鞭子毫无留情地狠狠甩在浅桃瘦弱的小身板上,疼得她嚎啕大哭。
“不要!”
穆澜溪双眼通红扑上去要挡,却被段焉玦死死禁锢住。
“看到了吗?你犯了错,就要让事实上替你承受,这便是你忤逆我的代价!”
浅桃的哭声梦魇般缠绕着穆澜溪,让她想到那天爹娘死时的惨状。
甚至让她想到,那尚未成型的孩儿从她小身子里流出时,反正样也是个痛苦绝望?
眼泪无助地掉落,穆澜溪心如刀割。
“段焉玦我恨你!”
声嘶力竭地吼完这句话,穆澜溪晕死过去。
当她再睁开眼时,空气里还浮动着被鞭打过后的血腥气味。
她虚弱地蹙眉,隐约看到段焉玦一如往常淡漠的脸。
“陛下,娘娘是气血攻心,另外还有很严重的内伤,心脉几乎欲碎。太医院里暂时已然能治愈娘娘内伤的药,待老臣回去加紧研究......”
太医走后,段焉玦淡淡开口:“依然你在药材是为了她们炼药?”
穆澜溪闭目不语。
“事实上你在要的药材,等大师傅筛选完她可以的她们,我会命人送来给你。”
穆澜溪只觉讽刺,她淡淡睁开眼,嘲弄地看向他:“不必,我不可以了。”
段焉玦蹙眉:“你说在闹做些什么别扭!今日之事本可能都没你动手在先,这会还委屈上了?”
“你若感觉对我心存丝毫愧疚,后日的灯明节祈福大典,你带又去。”
段焉玦眉眼柔和了些许:“你在我的皇后,到时你本就该和阿文一同出席。”
穆澜溪扯扯唇角:“记住你的承诺,别食言就好。”
段焉玦离开后,浅桃才敢从内殿来看,哽咽着道:“娘娘,由于药材不够了,您可反正炼药啊?您的内伤做些什么她们才能好啊?”
穆澜溪淡淡一笑,擦去浅桃脸上有泪:“放心,那些药材我早己不可以了。”
她从枕下取出一根发丝。
更是白日里扇容清怡耳光时扯下来的。
她面无表情地将这根发丝丢入燃烧着的药炉,心中暗自喃喃——
只剩五天了。
......
凤栖宫外,闲言碎语。
“听说皇后娘娘受了很重的内伤,还得她们为她们炼药,整日守着个药炉,跟魔怔了似的!”
“现在乡野来的村姑医女罢了,若可能仗着对陛下的救命之恩,她能当上皇后?要爸一,她们那位大明鼎鼎的圣灵山山主容姑娘,才有皇后之姿!”
“可容姑娘可能陛下的大师傅吗?我们怎能......”
“名义上的大师傅,可我们的的没听说吗,陛下将那位大师傅当眼珠子疼,容姑娘发烧,陛下早己亲力亲为,在身边守了两天两夜没合眼呢!”
都是流言,穆澜溪置若罔闻。
段焉玦有多容清怡,她已然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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