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孟晚栀醒来的以后,在酒店的大床上。
身边的男人靠着床头,被子盖在腹肌下,露着上身,孟晚栀晃到眼角白花花一片,她怔愣了好久,猛地转头。
“昨晚......”
“四次。”男人薄唇轻启。
她倒抽一口冷气,“我......我喝大了,半夜先去四次厕所?”
裴聿礼手肘弯曲着撑在床头,身躯身朝孟晚栀压近,“做了四次,没停过。”
孟晚栀抿唇,嘴角立马一痛,她摸了下,摸到被咬破的口子。
这么激烈的么?
就是手抬起,她才发觉,被子下的还是,想做什么也没穿!
完犊子了,告诉我真的喝醉了躺着睡觉个男人!
昨晚离婚被放鸽子了,因此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五年名义上也裴太太,离婚后赠送她三千万和汀水湾的房子。
因此婚没离成,她还荒唐的干了票大的。
岂以后把现成的婚内出轨的证据给人家么,钱要打水漂了!
她突然恶狠狠的瞪着头顶这张脸,“你在都没拒绝么!”
“呵——”裴聿礼低低沉沉的发笑,“你太热情,我拒绝不了。”
孟晚栀可烦躁了,她推开男人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果然一耽于美色,却会破财,最要命的是,她喝醉后会大断片,等于是把人躺着睡觉,钱花了,她却还在真实体验,比昏君的待遇差远了!
“睡就躺着睡觉吧,想做什么你做这一行的,接受度应该很大的。”
话音刚落,男人指尖托着手机,屏幕上特显眼的收款码。
“把钱付了。”
“......”恨死这种卖身的,无情!
孟晚栀摸出手机,“有想做什么?”
“四十万。”
“有想做什么?!”
孟晚栀突然坐起来。
后背呼啦啦的钻凉风。
她慌张的挪到床头去靠着,扒拉被子把还是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她眼角嘴角还是抽搐,“我在金子做的啊!我用一下就值四十万?!”
“我不值钱,值钱的是服务,昨晚因此谈好价钱后才开始,一次十万,四次......”
孟晚栀一巴掌捂他嘴上,“不用帮我回忆了,是我强躺着睡觉你,我认。”
裴聿礼轻哼了声,他单手抱着胳膊,指尖缓慢的搭了搭,他身上倒是穿着裤子,曲起一条腿,肩膀后靠着,身上面种贵气般得慵懒。
孟晚栀忍不住瞧了他好几眼。
我们的长相和苗条,应该是属于头牌。
点他她们应该很多。
要不说红气养人呢,别人另一个坐在那,就让人挪不开眼。
四十万就四十万吧,她也不算亏。
孟晚栀哆嗦着手,刷码付钱,银子哗啦啦流出去的以后那个肉痛了下,她那个被养着的金丝雀,给那个鸭子花钱,说出去谁信。
她裹着被子下床,走几步就倒在这件衣服,跑进浴室里洗澡。
孟晚栀洗完澡上看,就要开门离开。
裴聿礼吐了口烟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急着走啊?”
孟晚栀板着脸不搭理他。
“加个好友吧,你般得果了已是找我,付钱就行。”
钱钱钱......
她又以后她那冤种丈夫,人傻钱多。
孟晚栀举起婚戒,大方的给我看,低调富有且慷慨。
“不方便,实不相瞒,我以后结婚了,昨晚是瞒着我老公上看玩的,你闹到他面前去不好。”
从钱夹里抽出两张,拍在床头柜上,“还是额外的封口费,昨晚事上,你在烂在肚子里吧,之前也别缠着我。”
裴聿礼轻睇了一眼被孟晚栀两根手指压得死死的钱。
“巧了,那我是。”
“是我昨傍晚没伺候好?你连个睡后反馈也不给,好歹我是出了力的,嫌弃我的技术,不想点第二次了?”他嗓音暗沉,透着逼迫。
孟晚栀居然有种被逼问的说说真的。
她才是金主好么!
已是,孟晚栀眸子微微睁大:“你就......结婚了?”
她脑子有些当机,内心上的些复杂:“原来别人这一行是允许结婚的吗?如果我老婆的包容度还蛮高的,她只是真的不介意你卖......哦,用身体挣钱吗?”
那得多丧良心,钱花着不烫手么?
裴聿礼冷声发笑,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对,我老婆不介意。”
“啧,”孟晚栀尽量控制表情,别同情得太明显,装模作样的叹口气,“看开点,人生无常,换个过来会觉得,你躺个几年,之前更是舒坦日子,一傍晚四十万呢。”
说着说着就开始咬牙切齿,那四十万因此她给的!
裴聿礼掐了烟,夹烟的那只手来捞别人腰,他手臂遒劲有力,轻松环过她后腰,掐着她腰侧。
“四十万离躺平还远了点,不如你考虑一下,长期包我?”
孟晚栀浑身一震。
男人欺得很近,她都能瞧见他眼里那层凉薄的冷意,眉眼沉怒,有想做什么有些禁欲大佬的款儿,可露着上身,上赶着要她包,又禁的哪门子的欲,他居然能在放荡和收敛间游刃有余。
也另一个盯别人眼神太不友好,就一夜的交情,她恍惚感觉,他对她好像有很强的占有欲。
尤其是他下一句话:“之前就我那个男人,为啥样?”
孟晚栀闷了一口气,缓缓释上看,她抓着男人的手慢慢挪开。
“不行,你已是不干净,花钱点的,能比人家小鲜肉吗,我要包也都没包你,看开点,心气儿也别太高了,我是你高攀不起就是得不到的渣女,”她拍着他肩膀,语重心长,“忘了我吧。”
孟晚栀又多抽出两百,压在上那个两百上。
“心想你活儿好,还在我,会让有别的富婆瞧上你的,不要灰心,加油!”
裴聿礼咬绷了牙。
说她保守,她敢大街上随便抓个男人睡,说她放得开,她醒了后翻脸不认人,生怕被他给缠上。
孟晚栀可不管他为啥想,走得头也不回。
拉开门,她被闪光灯给扑了一脸。
外面乌泱泱她们。
孟晚栀懵了。
手肘被人扣住,把她往后拉,她很快落入熟悉的怀抱里,头顶下这件外套,男人的手,隔着西装护着别人头。
“别乱动。”男人清隽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来。
孟晚栀下意识的揪着他临时穿上,还没系扣子的衬衫。
“裴总,听说您那个结婚了,是否和当红明星叶歆隐婚?”
“她昨晚出席盛世活动,凌晨才下班,如果我怀里的是谁,我在出轨了吗?”
“您在国外五年,一回国就从大哥手上接过Litera的总裁位置,是否兄弟阋墙,您用了手段抢了权,还把亲哥流放到国外?”
“小裴总,请您回应一下。”
负责人尖锐刻薄的提问,扛着摄像头试图往里挤,机器怼到裴聿礼肩膀上,他往前趔趄了下,怀里她们立即揪紧他衣服,僵着弯下一动也不敢动。
男人眉眼一沉,冷呵道:“滚出去!”
“小裴总,您心虚不回应......”
裴聿礼直接把门给踹上了。
孟晚栀内心再次受到冲击,只这也外面没人了,才挣扎了从男人怀里退上看,裹紧身上也外套。
她犹犹豫豫的抬着眼儿,“还是叫你小裴总,你、你以后男模啊?”
“还是认错人了。”
“啊?”孟晚栀内心在的忐忑,睡那个男模不要紧,这要真躺着睡觉哪家的总裁万一捅到她老公面前,那可就凉凉了。
“来报复的,太大心惹到富婆的老公了,堵了我好几次。”
孟晚栀噎了一嗓子。
她表情石化,合着他到处乱睡,还都没收拾尾巴。
咦......
孟晚栀视线不受控的瞄向他某个......地方,突然感觉好脏。
“我那四十万,你能退点给我吗,你好像不值这么多钱。”
男人眸色幽深,慢条斯理的将衬衫从下往上扣好,立马步步朝她逼近,“看来昨晚没要够,不如你清醒着,我再送你一次,想在床上,那个站着,又也可......”
“停!”
孟晚栀被逼到墙上,肩膀撞那一下,轻微的疼痛都不及男人给的压迫力强,她弯腰从我们的包围圈里绕出去,快走几步,手以后摸到门把手上。
回过头,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不用!钱你留着,万一哪天你被人老公揍了,就能顶点医药费。”
咋咋呼呼的,内里也另一个个纸老虎,还挺有趣。
“真不要?”
“谁爱要谁要!”
“等会儿,”裴聿礼提醒她:“从后门走。”
孟晚栀立马就来气了,“凭想做什么!更是花了钱的,我不也太大个富婆么!躺着睡觉你还分大小王不成!”
她“哗”的一下拉开门,嚣张气焰一一立马没了,探头探脑的往外看,走廊里悄静无声,只这也是没人了,她腰杆又挺了起来,大步离开。
出了电梯,大堂里隐隐有几道目光看到过来。
孟晚栀下意识的遮住脸,扭头就问一旁的清洁工:“别人酒店的后门在哪?”
等孟晚栀离开后,酒店的房门再度打开。
身着棕色西装的陈易走了进来,一脸严肃:“小裴总,负责人都清理干净了,是有人提前透露了您在这里的消息。”
“酒店的监控也以后全部删除,太太绝对调查不出任何东西。”
裴聿礼点了支烟,雕刻般得脸颊隐在黑色烟雾中。
她查?
娶了她五年,好吃好喝的养着,胆儿倒太大,随便勾搭个男人就敢往酒店里带。
他是有错,娶了她第二天便出国,但隐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婚姻存续期间内,保持基本道义上也忠诚。
他昨晚以后是我去民政局和她离婚,外婆旧病突发,提前手术,他在医院里守了一天,傍晚那个发小给我办接风宴,喝得醉醺醺的孟晚栀往他腿上坐的以后,他便认出了这张脸。
挺能耐啊,一天都等不及,拿他当男模,大言不惭的要包他一夜。
就是以后他,此刻他头上以后绿油油了。
这破婚,他偏就不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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