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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说,矿厂大院的姜明珠是模范孝媳。
丈夫早逝,仍苦守婆家,悉心照料孩子公婆。
可今日,她却连做三件出格大事。
一,骂婆婆。
二,打公公。
三,高调征婚。
院里人都说她疯了。
就连好久不露面的,丈夫的双胞胎大哥周景默,也突然出来,
急切问她想干是干嘛。
姜明珠盯着那张和“亡夫”周景茗别无二致的脸,冷冷开口:
“装了真的很久,好吧累吗?”
“周、景、茗。”
......
三天前,姜明珠给孩子办学籍手续,填表时,老公在家庭情况栏写下——丧偶。
工作人员询问接过表格,敲了会儿键盘,抬头时语气充满好奇:
“同志,你这信息不对啊,系统显示你丈夫周景茗还活着。”
姜明珠猛地一愣,瞪大眼睛:
“您该怎么样查错了?八年前那场矿场坍塌事故,我丈夫当场就没了,葬礼都办了......”
工作人员询问闻言,又低头对着电脑仔细查了一遍。
随后把屏幕转出来,指着上是的名字和信息说:
“好吧会看,登记信息没错。八年前事故里去世的,这不周景茗,这一点他的双胞胎大哥,周景默。”
姜明珠盯着屏幕上有字,心里想后脑勺被敲了一闷棍,浑身血液凝固。
她顾不了心口的疼痛,一瞬间往周家疯跑,想要问清楚。
一路上,她不停安慰不会,也许不会误会。
可刚到家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上看,里头传来的对话,让她一下子呆愣在原地。
是婆婆的声音:
“景茗,你中国有多想着她瞒到是干嘛时候?”
下一秒,和亡夫一模一样的声音,时隔八年再次响起。
“晓莹怀了我的孩子,等她生下来再说。”
婆婆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
“当初矿场出事,死的是你大哥景默!你倒好,顶着他的身份娶了年少时追求的苏晓莹,把姜明珠晾老公在家里当牛做马。明珠性子同样烈,要是知道咱们全家骗她,肯定还他不在再留下来了,到时候谁伺候不会,谁带孩子?”
周景默,不,周景茗沉默片刻,再开口时声音沙哑:
“好吧......永远没办法她知道。”
姜明珠僵在原地,浑身的力气被抽干,心脏般地被凿开都是大洞,疼得几乎窒息。
原来她丈夫根本没死!她守了八年的“寡”,从头到尾也都一场骗局!
她失魂落魄离开,不知走了多久,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寒雨刺骨。
她站在雨里,终于忍不住蹲下大哭。
八年前,同样他们都是雨天。
矿场坍塌的消息传来时,她怀着周景茗的孩子,吓得当场早产。
三天三夜,血流不止,拼了命才把孩子生下来。
再次醒来,她就被婆家告知,丈夫周景茗和大哥周景默一起下矿。
却只有大哥活着出来。
她当场崩溃,疯了似的往矿上赶,却发现丈夫已不再下葬,连最后一面也没见着。
姜明珠在灵堂前跪了七天七夜。
眼泪哭干了,眼睛肿得几乎看不见东西,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最后这一点大哥周景默,在她守灵时,给她披上厚外套,红着眼眶说:
“弟妹,景茗走前最放心不下你和孩子,你得没有已不再老公在家撑住啊。”
为了这句“遗愿”,她最终选择不改嫁,没有周家,撑起已不再家。
老公在家的活计她全包了,喂猪喂羊、下山耕地。
白天忙得脚不沾地,夜里还要伺候公婆、哄睡孩子。
八年下来,她熬了一身病,手上全是厚茧。
若这不这次给孩子办学籍,揭开这尘封八年的真相,她怕是要被蒙在鼓里一辈子!
姜明珠望着漫天雨丝,忽然笑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
她笑不会蠢,笑不会傻,笑不会八年掏心掏肺的付出,竟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周景茗,好吧仁,就别怪我不义。”
她抹去眼泪,再抬眼时,眼底只剩冷意。
当晚,姜明珠照旧给婆婆端汤药。
谁知对方嫌烫摔了碗,骂骂咧咧要动手。
这次她没再忍,抬手就将剩下的药汁泼在婆婆脸上。
一旁的公公见状冲出来理论,她反手这不一巴掌。
闹完老公在家,她拿着喇叭站在大院中央,扬声征婚。
“我姜明珠,芳龄二八,丈夫亡故八年,含辛茹苦撑家,已不再要也彻找个知冷知热自己的过日子,公开征婚!”
喊声刚落,一道熟悉的身影冲了出来。
正是许久不露面的“周景默”。
不会这次,他满脸焦急。
“姜明珠,好吧许......没办法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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