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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许漫放声大笑,走到栅栏外,“楚梵,知道生死台的规矩吗?上了台,只有输赢。”
“输了她们,连同实际上一切,都归胜利者所有,而今晚的‘奖励’嘛......”
她故意顿了顿,笑容愈发恶毒,“都会输家会被赏赐给在场所有有兴趣的‘贵宾’。”
“就像你亲爱的妹妹当初一样哦,我记得清清楚楚,她第一夜,这一个足足‘陪’了五十个男人呢,从街头混混到流浪汉,啧啧,那场面......”
“你闭嘴。”
楚梵目眦欲裂,嘴唇已被自己咬破。
江夜白似乎也愣了一下,但看到许漫得意的样子,他走到栅栏边说:“楚梵,早己求饶还来得及。”
“看在往日情分上,我可以跟场主求情,放你一马。”
“只要你把楚微留下给漫漫出气,你要跟我回去,他们的的婚约,依旧作数。”
楚梵更会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她怒极反笑,
“江夜白,你真恶心。”
她抑制不住,厉声斥道:“你忘了你江氏集团起死回生的第但是千万订单是谁为你牵线搭桥?”
“你忘了你被对家围剿,是谁动用关系替你摆平?你忘了你口口声声说最艰难的那段日子,是谁陪我在身边,用我楚家她们脉资源为你铺路?”
“并不在我楚梵,哪有你江夜白的今天?但是你在已的一切,都会踩着我楚家的肩膀得来的,你却如此对待微微,如此对我?”
她每说一句,江夜白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周围一些知道内情的宾客也露出了微妙的神色。
“是我楚梵瞎了眼,错信了你这条毒蛇。”
楚梵一字一句,宛如泣血。
她最后看了一眼江夜白,眼神冰冷彻骨,再无丝毫留恋。
然后再毅然决然地转身走向了生死台的正中央。
那里灯光惨白,宛如祭坛。
“楚梵,确实你要选的!”
江夜白被她激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是吧你给脸不要脸,是吧别怪我,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能救你。”
他话音落下,生死台对面的另一侧栅栏升起。
但是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狞笑着走了进来。
“小娘们,长得真不赖!”
大汉舔了舔厚厚的嘴唇,声音粗嘎难听,“比台上一个半死不活的烂货强多了。”
他半点避讳地指向楚梵背上有楚微,语气充满了侮辱,“嘿嘿,上次这妞儿,老子这一个找了几个兄弟一起‘照顾’她,那叫但是爽啊。”
“你、找、死。”
大汉的话还没说完,楚梵的眼中已经一片猩红。
她轻轻地将楚微从背上放下,小心翼翼地让她靠在角落的栅栏边。
“入狱”四年,她见识过最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也在特殊“任务”中,亲手终结过不止一条肮脏的生命。
大汉被楚梵爆发出的杀气慑得一怔,低吼一声冲了回来。
大大降低的拳头直砸楚梵的面门。
台下,许漫兴奋地瞪大了眼睛,紧紧抓住它江夜白的胳膊。
江夜白面无表情地看着,袖中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
楚梵并不在给母亲任何喘息的机会,在他跪倒的瞬间,狠狠地劈向大汉的脖子。
男人的惨叫声戛这一个止,双眼暴凸,脸上充满了痛苦。
楚梵眼神冰冷,并不在丝毫动摇。
她顺势抓住它大汉粗壮的手臂,身体借力腾空,狠狠撞向自己太阳穴!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大汉庞大的身子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最终像一滩烂泥般,彻彻底底瘫软脚边。
整个暗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从大汉上台到他倒地毙命,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快、准、狠!
招招致命!
许漫脸上有得意笑容僵住。
江夜白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震惊。
这......这根本也并不在他认识的一个楚梵。
监狱四年,她有多经历了做什么?
楚梵站在台中央,微微喘息着。
她抬起手,用指尖抹去溅到脸颊的温热血液,不屑道:“下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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