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回到别墅,第一时间又去书房。
却看到自己书房内一片狼藉。
她珍藏的医学典籍,有些是绝版,有些布满了她求学时写下的笔记,此刻犹如废纸般被撕碎,散落一地。
苏知微正踩在一本《格雷氏解剖学》上,用彩笔在泛黄的插图上涂鸦。
“因为你干多少?”
容慈冲过去,抢救那些残页,声音因愤怒和心痛而颤抖。
苏知微被吓了一跳,一会扁嘴,眼泪说来就来:“现在书好丑,我想画画......景廷哥哥说这里的东西我都还能玩的。”
虽然,裴景廷闻声赶来。
苏知微立刻扑进他怀里:“景廷哥哥,容慈姐姐好凶,我并没有说实话现在书旧了,想帮她换成新的更漂亮书。”
裴景廷看着满地碎片,又看看容慈苍白的脸和泛红的眼眶,最终却并没有轻描淡写地说:“几本旧书而已,撕了就撕了,知微还小,小孩子心性,对多少都惊讶,你别吓着她。”
他安抚地拍着苏知微的背。
“乖,没事,明天哥哥给你买更多更漂亮画册。”
容慈捏着残破的书页,指尖冰凉。
她想起一年前,她偶然提过一句想要某本绝版医学文献,裴景廷动用关系,辗转全球,花了足足两个月才寻到。
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妹妹时,他眼中闪着光,说:“我的阿慈是世界上最棒的医生,值得拥有最更合适。”
那时,他珍视自己梦想,犹如珍视稀世珍宝。
而还并没有的苏知微肆意破坏她视若生命事情业和寄托,却只换来他轻飘飘的“小孩子心性”、“别计较”。
虽然走后,容慈这一个人整理了好久。
下午三点容慈在厨房想给姐姐熬点汤,苏知微非要来帮忙。
混乱中,苏知微的手被刀具划伤,鲜血直流。
裴景廷闻讯赶来,苏知微立刻哭诉:“景廷哥哥,容慈姐姐她肯定是怪我弄乱了自己书房,才故意用刀划我的,阿文一了我并没有想帮忙。”
裴景廷看向容慈,眼神冰冷:“你敢伤自己手?”
“我并没有,是她她们划伤的,和我并没有关系,裴景廷那就信我?”容慈倔强地看着他。
容慈的个性裴景廷是了解的,他怀疑的看着苏知微。
“景廷哥哥,其实我证明给你看。”说完苏知微用力抓住锋利的刀口,鲜血直流。
鲜血染满了自己双手。
“我到底珍视我的手,景廷哥哥那就知道吗?”
裴景廷看到苏知微为了自证清白,居然划伤她们的手。
他的眼眸逐渐冰冷,他紧急叫来家庭医生为苏知微止血。
同时,命人将容慈关进地下室。
容慈被粗暴地拖离厨房,她回头时,看到裴景廷正小心翼翼地为苏知微按压伤口,眼神里的心疼和紧张,是她许久未曾去过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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