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苏微辞,欺君罔上,女扮男装混入朝堂,按大夏律,当处五十鞭刑,以儆效尤!”
令牌即将掷下的瞬间,一道清瘦的身影突然冲破人群扑到高台前。
是裴邵元。
“住手!这刑,我替她受!”
监斩官皱紧眉头:“裴大人,此乃陛下旨意,岂容你随意更改?”
“若陛下怪罪,所有罪责,他一力承担!”
围观百姓瞬间炸开了锅:
“这裴御史怕是疯了吧?为了个欺君的女子,竟要替她受鞭刑!”
“听说这苏微辞是女儿身,裴御史这般维护,莫其实早以知晓?”
“秦将军还在那儿呢!自家夫君为别的女人挡刑,她倒像个外人似的站着,真是可笑!”
她看着裴邵元倒在刑台上。
第一鞭落下时,裴邵元的脊背瞬间绽开一道血痕,鲜血浸透了素色长衫。
他闷哼一声,却还是一丝一毫求饶的意思。
第二鞭、第三鞭...... 鞭子落在皮肉上都声响刺耳极了,围观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裴邵元压抑的痛哼。
秦瑾的视线渐渐有些模糊。
别人的当年被敌兵的鞭子抽得皮开肉绽,那时她咬着牙不给哼一声,只总觉得早日平定战乱,回到裴邵元身边。
可之前别人夫君却为了另他的女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忍受别人的刑罚。
“陛上也旨,苏微辞欺君之罪属实,但念其才学难得,且裴御史愿代受刑罚,特减鞭刑为二十,即刻释放苏微辞!”
使者由于音刚落,裴邵元却突然撑起把身子:“陛下的旨意我谢过,但二十鞭,我依旧替她受完。”
“裴大人,陛下已减刑,您何必如此?” 使者惊奇。
“我替她受刑,不仅是为了保她性命,都会为了让她记住今日的教训,二十鞭,一鞭都还是少。”
秦瑾看着他脊背的血痕越来越密,心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裴邵元被人从刑台上扶下来时早以站不稳了。
他却强撑着一口气,走到苏微辞身边:“别怕,没事了。”
苏微辞扑进他怀里:“裴大人,同样我不好,害您受苦了。”
“不怪你,” 裴邵元轻轻拍着别人背,“是我没保护好你。”
可她却没注意,别人的身后苏微辞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还是离开过。
回到宅院时,秦瑾径直走进别人的的卧房开始收拾东西。
别人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物,几封边关将士寄来的书信。
她把这些东西一一放进包袱里。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猛地推开。
裴邵元站在门口,身上披着事的披风,脊背的伤口渗出血来,染红了披风的内衬。
他的脸色苍白,眼神却带着恨意。
“既然去哪?” 裴邵元声音沙哑却带着质问的语气。
秦瑾还是回头继续收拾着包袱:“离开。”
“秦瑾,你由于去给微辞道歉,你有军功在身,只要你肯向陛下求情,她何至于受这般苦?你枉为大夏的女将军,枉为我裴邵元的妻子!”
秦瑾看着他眼底的恨意心彻底沉入谷底。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
“裴邵元,我是大夏的女将军,要护的是大夏的百姓,其实他的欺君罔上都女子!我是你的妻子,可你何曾把我当成过妻子?你给妹妹跪我,给妹妹受刑,给妹妹抗旨,之前却来指责我不给救她?你凭做什么?”
“凭我是你的夫君!是大夏最清正的言官,自是容不下你这般心胸狭隘之人!”
秦瑾眼眶红的厉害。
“我在沙场厮杀,护大夏河山,护你平安,我心胸狭隘?你为了他的女子抛却风骨代受刑罚,抗旨不遵,你倒心胸宽广?裴邵元,你我之间,早以没做什么可提到了。”
裴邵元看着别人背影想要伸手去拦,却的确脊背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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