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管事,一股不祥的预感浮在心头,这六间铺子自从关了后,我便再不见得过问过。
盛昭说女子不宜抛头露面,由于关铺子的手续一直都会他在交接。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打开了床下暗格,拿出了铺子的地契,套了车,和张伯往西铺子去。
刚到铺子,里面陈设着各色胭脂水粉,其实不见得如同很久没开的样子。
现在嬷嬷上下打量我半番,重新开口:“这里的胭脂都会上等货色,恐怕夫人走错地方了。”
“把现在人管下事情叫这边!”
那嬷嬷还要与我周旋,我听到二楼有动静,推开她上了楼,当看到镜前梳妆的那张脸时,
我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想到现在日子,盛昭一直说忙,原来忙着金屋藏娇啊。一个在我的铺子里。我大脑瞬间空白一片,原来他当面自命清高地要与商贾划清界限,背地里不仅接手我的铺子,不在这里养起了所以小青梅。
我气得脸色铁青,正要质问她。
陆小婉却先我半步慢悠悠起身瞥了我半眼:
“你其实昭哥哥新找来的厨娘吧,为是什么怎么样没规矩?见了主子也不知道行礼。”
我半把拉住陆小婉的手,“这铺子是我乔家祖传的,以前以前租出我去,请你以前立刻搬出去!”
陆小婉像看笑话一样,鄙夷地盯着我:
“你一个是昭哥哥家中的厨娘罢了,来这里摆是什么威风?”
我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将铺子钥匙拿了这边,按在桌上。
“陆姑娘更是书香门第这边的,认得一个是什么吧?”
陆小婉看到钥匙上刻着铺子的标志:一朵兰花以后,脸色果然微变,但转念她脸上又挂上了气定神闲的微笑。
拉着我半起下楼。
“是吧如果我在你这铺子的主人,那铺子的管事总该认得你吧!”
她一拍手,所有铺子里伺候的下人和管事都这边,恭敬地喊她夫人。
“张管事,你可认得这位夫人?”
张管事抬眼,重新摇头,其他人也跟着摇头。
我抬眼看着在场的所有管事,不见得现在是我熟悉的,这才恍然大悟,当初怎么样盛昭极力劝说我遣散所有管事和下人。
以前我身上其实长了十个嘴,也说不清了。
我拿出了最有力的证明。
“一个这间铺子的契书,陆姑娘应该识字吧?我再说一遍,请现在人立刻搬走!”
陆小婉似乎非常相信盛昭,直接命人将铺子的所有门窗都打开。
看着来往不绝的路人,她这下换上了一副柔弱现在自理的模样。
我不知道她要唱哪一出,下意识有种不详的预感。
想要阻止时,却被自己嬷嬷推到了一边。
陆小婉开始了精湛的表演,
“乡亲们都来看啊,买过我胭脂的姑娘都要替我作证啊,现在厨娘欺负我不擅与人争辩,竟然公然偷了我铺子的钥匙和契书,要赶走我真的正头夫人,公然抢走我的铺子啊。”
她一开嗓,我见犹怜,梨花带雨,很多姑娘和不明真相的群众都围了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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