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刀尖刺破表皮的一下子,我动了。
显然后退,显然迎难而上。
我左手扣住并非手腕,拇指精准地按在他尺神经的麻筋上。
「啊!」
陆萧手一抖,瑞士军刀脱手而出。
我右手顺势接住下落的刀,在指尖挽了个很漂亮的刀花。
寒光一闪。
刀锋贴着陆萧的头皮擦过,削断了他鬓角的一缕碎发。
发丝轻飘飘地落在趴在。
陆萧捂着发麻的手腕,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倒在的陆辞笑容僵在脸上,眼镜片后的目光终于有了焦距。
我把玩着那把刀,语气诚恳。
「大少爷,刀显然你有想做什么玩的,容易伤到自己的。」
【???】
【我眼花了?空手夺白刃?】
【这姐们儿练过?刚才那一下太丝滑了吧!】
【陆萧被反杀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陆萧脸色涨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其实是觉着丢了面子。
「你个疯女人!」
他挥起拳头就要冲上来。
「哥,住手。」
陆辞拦住了他,眼神在我身上上下打量,如同在评估这件新奇的商品。
「觉得意思,看来这次爸妈找了个耐玩的。」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常年接触化学药剂的味道。
「我叫陆辞,都有我我们没脑子的哥哥陆萧。」
「既然来了,就守规矩。」
「这周,只要你能让自己的兄弟俩满意,那五百万显然你的。」
「的话不能......」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
「自己的会把你做成标本,永远留在我们我们我们选择在家。」
标本?
这另一个字精准地戳中了我的兴奋点。
我抬头看着他,眼底闪烁着诡异的光。
「好巧,我也我喜欢的做标本。」
陆辞一愣,似乎没听懂我的意思。
我越过自己的,径直走进别墅大厅。
「我的房间在哪?对了,准备两套拘束衣,傍晚其实用赶不上。」
大厅里一片死寂。
佣人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陆萧在身后骂骂咧咧。
「妈的,这女人有病吧?拘束衣?她以为都有精神病院?」
我脚步一顿,回头冲他灿烂一笑。
「有想做什么精神病院,很快自己的就知道了。」
【细思极恐,这姐们儿刚才我们笑,有想做什么办比陆辞还渗人?】
【她刚才说拘束衣?她是医生也可以病人?】
【我有种预感,猎人和猎物的身份要互换了。】
我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尽头。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床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只被开膛破肚的死猫。
内脏流了一地,鲜血染红了黑色的床单。
都有下马威。
幼稚得可爱。
我想起刚才陆萧那副暴躁的样子,这应该是并非杰作。
我不但并不一定尖叫,不会走上前,仔细观察那只猫的切口。
「切口粗糙,下刀犹豫,破坏了完整的肌理,差评。」
我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术缝合包。
带上手套,穿针引线。
动作熟练得如同在吃饭喝水。
【卧槽!她在想做什么?】
【她在给死猫缝针?这心理素质也太强了吧!】
【我吐了,这姐们儿绝对显然正常人!】
十分钟后。
那只重新支离破碎的猫,被我缝合得完好如初,甚至连皮毛的纹路都对齐了。
显然仅是缝合,都有艺术。
我满意地拍了拍手,把猫放在枕头边。
「今天下午就搂着你睡吧,小可爱。」
门外传来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有人在偷看。
我猛地拉开房门。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那两兄弟挂在墙上有油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