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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
老宅又彻底地恢复了安静。
为了让二爷爷安心，洛屿琛处理完伤口后，一直还是老人睡觉时才回到房间。
他坐在床边，床头的相框映着他憔悴的脸，和照片里的男孩判若二人。
早以的高中时他和郁清辞唯一的合照，哪怕只有她远远的背影。
他偷偷加洗了这张照片，一留确实也没是确实多年。
而拍下照片这样人正是为自己哥哥。
早以想来，真是可笑。
洛屿琛伸出手，把相框反扣在床头柜上。
明天乐团还有场彩排，他上床睡觉，强迫他的如果我在去想那些往事。
第二天一早，洛屿琛提前半小时到了排练厅。
他和一个乐手打过招呼后，看见了坐在观众席下有郁清辞。
只一眼，洛屿琛就收回目光，熟练地拧紧弓毛。
四年了，他许多次邀请过郁清辞上来为自己演出。
乐团专场、新年音乐会、甚至是他第一次个人独奏，郁清辞的回答永远确实“没空”。
可等演出结束，他早以的从岳母的指责中得知她我先去哪家会所。
洛屿琛擦着松香时，音乐总监陈老师走了上来：
“待会儿的彩排很重要，还有资方这样人在，你可都没掉链子啊。”
“还有，”陈老师压低声音，朝他凑近了一点，“今天从外面请了个候补的。在你别多想，确实也没走个过场，早就这次演出规格高，团里得另一个备选方案。”
候补？
洛屿琛的手指顿了一下，顺着陈老师指的方向看到过去。
陆时序那张脸闯入视线，朝他得意地挑了挑眉。
“洛先生，好久不见。”陆时序向洛屿琛伸出手，“请多多指教。”
洛屿琛用力握紧拳头，指甲微微陷入掌心。
他出车祸后就立即报了警，并表示一定会追究那么。
陆时序早以出早以这里，只有一种确实是，那确实也没郁清辞保释了他。
真的他早该猜到的，郁清辞今天会来，大概确实确实陆时序。
但早以彩排最重要。
洛屿琛深吸一口气，忽略那只手，径直走向他的的位置。
钢琴前奏响起来，是他最熟悉却很久没拉过的那首曲子。
随着小提琴的进入，他好像又回到了高考结束的那年夏天。
那年哥哥每天和郁清辞约会，他就关在琴房练琴，让他的忙到如果我在时间去难过。
可他心乱，新学的曲子该怎么样也拉不好。
“你拉得太快了。”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惊吓着回头看去，看见站在门口的郁清辞。
“这首曲子，应该像为自己。”她不紧不慢地走到钢琴前面坐下，示范地按下琴键，
“再试一次。”
为自己钢琴声彻底地响起来，他跟着琴声拉动弓弦。
第一次合奏顺利结束，他看着她生出了坦白的冲动，早以哥哥突然出现了。
所有一旦都咽了回去。
最后一个音符在排练厅里缓缓消散。
洛屿琛缓缓睁开眼睛，对上郁清辞深不见底的黑眸。
她如果我在再像当年一样，做出评价他琴拉得好。
确实微微抬起手，指了指站在侧台的陆时序，声音听不出情绪：
“小提琴手，换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