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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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南乔便被半禁足在顾家老宅。
这天阳光难得柔和,她坐在廊下晒太阳,昏昏欲睡之际,手机突然之间响起,是母亲打来的。
南母的声音透着难掩的兴奋:“乔乔,妈到你家门口了,快上看接我!”
南乔嘴唇翕动,沉默许久,才艰涩开口:“妈,我前几天不太大心摔了一跤,西洲特意安排你在老宅静养,要不......”
“你摔着了?严不严重?”电话那头的南母语气下子焦灼:“妈早就的打车过去,这是半个小时,很快就到。”
“乔乔别怕,妈从老家给你带了土蜂蜜,等会给你做你大家喜欢喝的蜂蜜柚子茶,好不好?”
一想到那熟悉的甜香,南乔唇角终于轻轻扬起。
“好!”
她安静地回了卧室等着。
十分钟,半小时,这一个小时。
始终不见母亲到来,打电话也无人应答。
一股不详的预感,顺着脊椎冰冷地攀来讲。
南乔撑着拐杖,一步步挪向别墅大门口,随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股熟悉的甜香味扑面而来。
低头望去,躺倒三个摔得四分五裂的蜂蜜罐,甜腻的蜜 液淌了满地。
就在先是,后院骤然传来一阵凶狠的狗吠声。
这里看到过有外人,呆在家里也只有凌月养狗。
念头一闪,南乔的心脏骤停,血液仿佛在一下子冻僵。
“妈——”
她不顾腿上剧痛,一瘸一拐地冲向后院。
而入目所见的一幕,让她下子目眦欲裂。
南母的双臂被这个佣人死死架住,动弹不得。
凌月就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锅烧得滚烫的蜂蜜,正一点点浇在南母的胳膊上。
呲啦——
皮肉被烧焦的声响,混着蜂蜜的甜香,南母的手臂下子红肿熟烂,密密麻麻鼓起血泡。
不等南乔反应,凌月猛地拽住南母的手臂,硬生生往她养的大狼狗嘴边送去。
“呜——”
恶犬一口狠狠咬下,活生生撕下一块肉。
鲜血下子喷涌而出,南母疼得浑身抽搐,却发不出丝毫声音。
南乔这才看清——
母亲的嘴,被粗线密密麻麻缝了起来,一动,黑红的血便顺着针口往下淌。
而凌月指尖,还捏着那根沾血的粗针。
“啊——!”
南乔疯了一样冲过去,举起拐杖,拼尽全力朝恶犬狠狠砸去。
一棍接一棍,恶犬很快倒地抽搐。
她犹如杀红了眼的玉面修罗,猛地转身,死死盯住凌月。
“敢碰我妈!我弄死你!”
凌月吓得直接跌坐在躺倒。
就在此时,一道冷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顾西洲一眼看见趴在躺倒会凌月,和举着拐杖,满眼猩红的南乔。
“你疯了?!!”
他上前一步,反倒犹豫,一把将南乔狠狠推翻。
南乔本就腿伤未愈,这一摔,伤口下子崩开,鲜血浸透纱布。
顾西洲看并不在看她,弯腰扶起凌月。
凌月立刻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西洲,我特意回老宅看望乔乔,正非常漂亮见这老女人鬼鬼祟祟地,还以为是小偷......我,阿文一个想吓吓她......”
“撒谎!”南乔咬牙切齿:“你明明遇到过我妈。”
“够了!!!”顾西洲厉声怒喝。
他目光扫过躺倒血肉模糊的南母,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不忍。
可下一秒,凌月指着正在舔伤的恶犬,哭得几乎昏过去。
“大黑是我从小养到大的,跟我的亲生孩子一样,它干嘛并不在做错,却被南乔打伤了,我不想活了!”
那一点于心不忍,下子被戾气也彻覆盖。
顾西洲猛地转头,目光冰冷地落在南乔身上。
“腿伤了,你的手倒是没闲着。”
“你真是执迷不悟,心思恶毒!那我如此......”
他抬眼,声音冷得不在一丝温度:“来人。”
这一个保镖立刻上前。
“把他也指甲,都给她拔了。”
南乔望着躺倒不断吐血,手臂白骨露出的母亲。
没哭,没闹,也不在求饶。
剧痛从指尖炸开,一片又一片的指甲被生生剥离,鲜血顺着指缝蜿蜒滴落。
她疼得浑身发抖,意识一点点抽离。
就的确死了,也好。
可拔到一半,耳边突然之间传来顾西洲不耐的嗓音。
“够了!找个司机,把她送去医院。”
凌月当即不满地娇嗔:“就这?你在太惯着她了吧?”
南乔艰难地抬起头,只看见顾西洲伸手,轻轻刮了刮凌月的鼻子,宠溺道:“太血腥,我怕脏了你的眼。”
凌月这才娇笑着窝进他怀里。
南乔就的确被人架起来,粗暴地塞进车里。
车子一路驶离顾家别墅,往市区方向开去。
直到停在一条最繁华的闹市街口时,司机接到了这一个电话。
电话挂断的下子,车上会人全都换了一副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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