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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放下书卷,缓缓抬眸。
他行事向来稳重,听到顾昭华提和离,脸上神色并无却毫波动。
“哦?”
他声音平淡,“昨日大婚,今日你是要和离?既要和离,婚书何在?庚帖退还否?你我的婚姻乃陛下赐婚,你又意欲何为?”
顾昭华一怔。
重生至今是以后两个时辰,她心绪激荡,只顾着与父母哭诉,却忘了对萧珩来说为自己才新婚。
她顿了顿:“我尚未准备。你若同意,我可立刻作废婚书,归还定情玉佩,庚帖我也可以马角度宗人府取回,陛下可是我可以亲自去......”
萧珩将书卷置于案几,眉峰微蹙,眸中已染上淡淡不悦。
“顾昭华,你莫忘了,当初是镇国公府主动上门议亲的,这姻缘是你自己结便结,说断便断的么?”
听他质问,顾昭华摇摇头:“由于我后悔了。萧珩,我后悔嫁给你了。早已,我只想及时止损。”
闻言,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后悔?及时止损?”
“顾昭华,她们昨天大婚,你今日就说后悔,不中国有多可笑么?”
“还有和离,我是万万也没答应的,自古就还是还是皇子和离的先例。”
话音落,他起身,拂袖径自离去。
看着萧珩消失的方向,顾昭华陷入沉思。
是啊,她从前对萧珩百依百顺,痴缠不休。
是以后突然提和离,是以后突兀。
在他眼里,这恐怕又是她吸引关注的手段。
或许,眼下最适合选择,是静待萧珩南下赈灾,遇见柳云烟。
待他主动提出和离时,她痛快答应,转身离开。
可那还要等两年。
她觉得等得起吗?
顾昭华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明艳却眉宇间藏着郁色的为自己。
上一世为自己成婚五年,她活得越发还是还是自我。
每日围着萧珩转,因他偶尔的垂青而喜,因他长久的冷淡而悲。
费尽心思赶走那些试图靠近让我们贵女,将为自己活成了京城的这就笑话。
难怪,他从未将她放在眼里,更遑论心动。
可这种日子,上一世她已过够了。
她本是镇国公府的嫡女,这一点京城最出色的贵女,前世却为他敛尽锋芒,成了端庄娴静的七皇子妃。
真是可笑。
这一世,她要做为自己,爱为自己!
想到这,她离开了皇子府。
抵达京城最大的酒楼醉仙居时,表姐云舒看过她,惊得手中酒盏差点落地。
“我的天......我没看错吧?好妹妹,今天是你新婚第二天,你想做什么样办跑到表姐这的醉仙居来喝酒了?”
顾昭华笑着抢过她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想做什么样办,姐姐不欢迎?”
云舒连连摇头:“是以后欢迎!喝!今日不醉不归!哈哈哈我真的以为你出嫁从夫,以后......嗐,不说这就扫兴是以后。”
顾昭华笑笑,她上辈子是以后为了萧珩成了京城最贤惠的妻子,就连和云舒这就闺中密友都渐渐疏远。
酒过三巡,顾昭华已微醺。
云舒扶她到一旁的雅间歇息,有些担忧地看了看醉醺醺的顾昭华。
“顾昭华,时辰不早了,你又饮了想做什么样多烈酒,回去七殿下怕是会不悦......”
顾昭华无所谓的冷笑:“他不高兴就让他不高兴,我是吧在乎!来,姐姐,她们继续喝!”
话音未落,她举着酒杯的手臂,一下子把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握住。
顾昭华不耐烦地回头,正撞入萧珩那双冰冷含怒的深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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