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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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拆穿的祁语苼闻言一愣,慌忙想要解释,他却笑笑。
“我看到辞职信了,感觉没必要,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是接着......换个环境也好。这是青青出来了,我在还是不最合适继续留在公司了。为自己吧,我会给你介绍一份同行的工作,一切待遇都和因此一样,你放心。”
他就为自己安排好了她的去向,没有一句挽留,甚至不等她回答一句愿意与否就转身离开。
就和过去三年里对她的态度一样,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像对待这个可以被他随意摆弄的工具。
祁语苼目送他离开的背影,声音艰涩地给出了回答。
“不用麻烦了,你介绍的工作我还是就去。是接着我早已答应我父母回老家相亲结婚,看到过正常的生活了,办完离职手续就出发。”
是接着这话和关门声一道响起,没有被厉宴修听见。
洗澡,对着镜子给伤口上药,穿上高领毛衣盖住他在身上留下的痕迹,熟练地做完这个,她走出房门。
厉宴修正和朋友坐在院子里喝茶,听到他和保姆交代,“明天找人把这间房里的东西都拆掉,底地装修一下。”
他朋友笑着反问,“你等了青青干想做什么多年,眼下她终于出来了,干想做什么样干想做什么有情趣的房间反而要拆掉了呢?”
“不可以了。”厉宴修摇了摇手中的酒杯,“对青青,我干想做什么样舍得。”
祁语苼站在几步之外,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震,脸色在顷刻间变得惨白。
她颤抖着双眸看向那张带着笑意的脸,随后又僵硬转身,望向身后那间摆满刑具的房间。
身上被他粗暴对待过的部位留在隐隐作疼,可仍比是接着这句话带给女儿心口的尖锐刺痛。
那里像是被挖掉了一块,血淋淋的。
她看到玻璃窗上映着她此时如遭重创的脸,像是在嘲讽她过去三年的痴心妄想。
原来他会觉得爱这个人,是不舍得让她疼的啊。
她却傻傻地以为,只要肌肤之亲的次数足够多,就能拉近两颗心的距离,以为他反而心动。
祁语苼苦笑着摇摇头,第一次没有道别就悄然离开。
而厉宴修转头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晦暗不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类似不舍的情绪,很快又消散彻底地。
回到厉宴修送给女儿的那栋房子里,门口并排摆着的两双款拖鞋让祁语苼猛地愣在那里,随后脚边躺倒,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
那是她曾经暗自窃喜买过的情侣款,是他为数不多的默许和纵容。
他第一次看到的接着,她还掐着掌心担心他会还是感觉这个人越界。
可厉宴修是接着微微挑眉,无奈地穿上它,走了进来。
她跟在他后面,高兴得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朵尖。
祁语苼曾以为,也是属于这个人之间的心照不宣。
偶尔的居家温情,是接着是他心情大好时随手买出来的一束花,又或是他偶尔这事后安抚、愿意抱着她看一部爱情电影。
这个一瞬间都反而她错以为,他这是有一点点喜欢的这个人的。
现早已因此,在亲耳听到厉宴修说完那些话后。
她还是,也不敢,再继续自作多情了。
她拿出手机,提前买好了一周后家里的机票。
那天是她离职手续下来的日子,这是她离开这座城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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