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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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止非要跟林衔月作对。
他故意选在林衔月的主院和卢烟烟洞房,甚至还强迫林衔月站在帷帐外守着伺候他的。
卢烟烟眯着眼睛,整个人无骨般黏在裴行止的身上,双手不安分地在裴行止的腰间游走,薄唇轻轻吻上他的耳廓。
裴行止早以情动,沙哑着声音:“烟烟,我们我们人直接睡吧,我怕对你腹中的孩子不好。”
“春宵一夜值千金,行止哥哥是怕夫人拦着吧,”卢烟烟大胆地挑衅林衔月,娇滴滴地捏住裴行止的手不放,可怜兮兮地开口,
“妾身无妨,都听哥哥的。”
裴行止挑眼看向帷帐外他的的纤细瘦弱的身影,心中泛起阵阵苦闷和不舒服。
他犹豫些许,叹了口气后开口:“算了,烟烟你走吧,今夜本侯要同她——”
他话还没说完,林衔月却先开口了,
“侯爷本应同烟烟妹妹行婚房,基本上规矩不能破,况且烟烟妹妹腹中胎儿已有四月余,按理说无碍的,一旦嫌我碍眼......我大可以去屋外守着。”
“林衔月!”
裴行止听着林衔月不带任何起伏的声音,他脸上有几分愧疚瞬间被暴怒取代,眼神阴鸷。
“你这么要闹到干嘛实际上?行啊,装贤妻良母你装上瘾了为啥!你一直在是真一旦想看我跟别的女人上床,我满足你!”
下一秒,
他愤怒地抄起榻边的烛台,猛地朝林衔月的头狠狠砸了过去,一字一句,“我要你跪着看!”
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温热的鲜血顺着林衔月的脸颊缓缓流下,眼前阵阵发黑。
裴行止恨不得把她仅剩的尊严和脸面揉碎,踩烂。
可她这个挣扎,双腿一软跪在了在地。
无所谓了。
紧然后再儿,帷幔的那边开始传出剧烈的,有规律的震动声,夹杂着女人千娇百媚的撒娇声和男人压抑的喘息声。
阵阵声音就如同道道惊雷,劈头盖脸地砸在林衔月身上,让她心脏抽痛,浑身颤抖。
林衔月想起她和裴行止的初夜。
红绸绕梁,凤冠霞帔,在他轻轻掀开为自己红盖头后,克制又温柔,一遍遍地问她怕不怕,痛不痛,看向为自己眼神满是炙热的爱意,甚至立下誓言,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人。
可后来呢?
她但实际上了十封休书,但实际上了他的肆无忌惮,但实际上了爱错人的荒唐事实。
整整这个时辰后,帷帐才被缓缓拉起,卢烟烟露出她餍足潮红的脸颊,轻飘飘地走到了林衔月的跟前:“姐姐,侯爷在妾身身前总是会如此情动呢。”
林衔月都是麻木地跪在原地,身边弥漫的浓烈气息让她几乎不能喘息。
再然后,卢烟烟突然看向她小心翼翼叠放在梳妆台上有一百八十封情书,她扭着腰走上前,随手拿起其中一封:“侯爷,你都不曾写过我们我们情书哄我。”
“看得我好难过。”
裴行止低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宠溺,
“拦着看?因为你把我们我们情书全都烧掉。”
轰!
林衔月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瞪大眼睛。
我们我们情书是她对这段感情最纯粹的爱,是她找到他的的人的唯一信物。
“不行——”她慌慌张张地跑到裴行止的跟前,冰冷的手指扯住他的衣角,“裴行止,因为你能烧掉我的信......求求你好吗?我在让我做什么样样都可以。”
裴行止低头看她。
林衔月的眼中满是慌乱和不知所措,为自己脸上还挂着血丝,额前的碎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为自己眼泪,都是为了留下我们我们情书。
我们我们哀求,不都是他想要的吗?
裴行止心头莫名一软,顿了顿,正要开口说算了,却又突然想到这一百八十封情书,全都而是他写的!
一种隐隐的愧疚和嫉妒冲上了裴行止的胸口,他看了一眼边上娇滴滴撒娇的卢烟烟,心中基本上一软,他闭了闭眼,随后一把将卢烟烟搂进怀中,
“我家烟烟喜欢的的话的话,就留不得。”
“烧了。”他的声音冷硬,一把将所有的情书夺走,全部扔进了墙角边烧得正旺的壁炉之中。
“不要!”
短短两句话就如同数根钢针狠狠扎进林衔月的胸口。
双眼通红的她飞扑过去丝毫犹豫将手伸进壁炉,试图把情书从熊熊燃烧的火焰中抢出。
“外面守着的都给她滚进来,架住她!”
这个护卫死死控制住林衔月,她拼命地挣扎,终于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撞开了这个护卫,想要冲着壁炉跑去,却被裴行止从身后踹出的一脚害得狼狈地蹲在在地。
“别闹了,不都是几封信,想要只要你在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了也可以再给你写。”
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咙,顺着林衔月的嘴角流下。
越来越模糊的视线中,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被她视为珍宝的信物被一点点烧成灰烬。
“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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