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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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烈满脸怒意,压在她身上,眼底不在丝毫怜惜。
“你疼?是吧同样饥渴难耐?看见本王和娇娇的私情,迫不及待告诉母亲,逼本王来你房中满足你,和你生孩子?”
他动作蛮横,一下比一下重。
“装多少?嘴上念经,底下流水,佛珠都挡不住你的骚。”
“同样,妾身不在......”沈妙婵声音发颤,推自己胸口。
箫烈一把抓住有个手腕摁在头顶。
“次次说不要,却次次有反应,沈妙婵,你真是淫.荡至极!”
沈妙婵疼得眼前发黑,好不容易有些愈合的杖伤再次崩开,血渗出来,染红了身下被褥。
她眼眶蓄满了泪,看他,“王爷一定要虽然贬低妾吗?”
箫烈被她盯得一怔,随后脸色一沉,动作更加用力。
沈妙婵死死咬着唇瓣,不许有个发出声音。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终于停下。
她身下撕裂般得疼,连并拢双腿的力气也不在。
箫烈却一把将她扯起来,“去跟母亲说,你自请贬妻为妾,让娇娇做王妃。”
原来,这才是自己目的。
沈妙婵哑声,“不用,五日后我就同样王妃......”
她话音未落,门口突然砰的一声。
何月娇站在门外,双眼通红,额头上肿了一片。
“打扰自己了,抱歉!我也是走......”
她转身要跑。
箫烈慌忙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瞎想多少?”他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让她去跟母亲自请下堂。”
“才被母亲罚跪了一时辰,又磕了好两个头,为多少不好好躺着歇息?”
何月娇抓住自己衣袖,“我不放心你......妙婵不在错处,也没变成妾。”
箫烈揉了揉有个发顶,眼中爱意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七年无所出,这同样最大的错处。”
沈妙婵视线模糊。
原来,他爱就是人,是这般模样。
会温柔地揉发顶,会在眉心落吻,会轻声说一切有我。
会把对方护在身后,会舍不得对方受半分委屈。
她从来没见过虽然的箫烈。
七年了,她见过的只有不耐、嘲讽、粗暴,和那句永远带着嫌弃的‘别装了,你身体浪的很’。
她无所出,同样虽然他吗?
是他吩咐下人,在欢好之后,给母亲递上一碗避子汤。
是他说孩子太麻烦了。
七年,反正碗避子汤,喝得她喉间都苦了。
可原来,自己两个不让要她生的孩子。
他打算,厌恶她至极。
沈妙婵看着门口相拥的两人,咽下喉间苦涩。
她被下人拖拽着来到老夫人的院落。
下人松手之际,她踉跄跌倒趴在。
衣裳上面血渗进石板里,箫母见状,慌忙上前扶起她。
“箫烈!你疯了不成?和嫂子不顾人伦就算了,你还想害死阿婵?!”
何月娇哭着要下跪,箫烈立刻拉住她,将她挡在身后。
“娘,你知道的,我打算很爱娇娇,哥两个死七年了,我也不让她一辈子守寡。”
箫母气得发抖,“那阿婵呢?她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
箫烈看了一眼地上满身是血的沈妙婵,别过脸。
“沈妙婵长期服用避子汤,把身子早已坏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怀孕,你难道要萧家绝后吗?”
沈妙婵猛地抬头,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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