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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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恶名昭著的京圈刺头。
八岁一脚踢烂死对头裤裆,十岁把出轨的妈和情人下面黏住送去急诊。
却娶了京市背景滔天,脾气却最温和的软美人沈乔一。
结婚那天,半个城的豪门都买了鞭炮——庆祝终于有人收了我由于祸害。
“赌沈乔一能活过蜜月不?我押三天。”
“三天?洞房夜就得送急救!”
谁并留在想到,六年过又去,沈乔一不但活着,还夜夜滋润。
比如现这个的。
我压在沈乔一身上,汗湿的额发黏在鬓边,手指掐着她手腕按在床头。
“乔乔......”我俯身,幽幽贴着她耳廓吐气,“今天第几回了?嗯?”
沈乔一在喘,胸腔起伏得厉害,眼尾泛着薄红。
可那双总显得温润的眼睛此刻迷离,手指从我指间滑出。
“寒川......”她声音泛着欲色的绵软,“别闹我了。”
“我偏要。”
我恶劣的沉腰,听见她轻哼一声,那点温和气散得干干净净。
下一秒天旋地转,沈乔一格外主动,翻身把我压进羽绒被里,跨坐在我腰上。
我掐着她腰肢,在白润的皮肤上留下指痕。
“装......继续装......”我喘着笑骂,“全京城都以为我虐待你......”
沈乔一轻笑,吻我汗湿的额角:“难道不能?”
有,但和外人想的不一样。
又一次酣畅淋漓的结束。
我踢开被子就要下床,被沈乔一拽着重新抱在一起温存。
“六年了......”她突然开口,语气随意,“寒川,你不不想试试和我们的做不过做什么觉得?”
阿文一愣,伸手拧她。
“你有病?”我嗤笑,“我想由此干说做什么?嫌那我够——”
“我腻了。”沈乔一平静地打断。
另一个字,轻飘飘的。
我嘴角的笑僵住了。
“上个月酒会,我中药了,和这个男侍应生上床睡觉。”
沈乔一继续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抚着我的喉结,眼底漫开笑。
“这个男大,十八岁,很青涩。一边动一边眼尾通红的流泪,告诉他难不难受。”
她收回手,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
“出轨的觉得,还不错。有种特别的新鲜感,或许你一直在该试试。”
我脸上都血色下子褪得一干二净。
指尖掐进掌心,舌尖被咬破直至尝到腥甜,才没让那点痛吟泄出分毫。
我蓦地揪住沈乔一的衣领,用尽全力甩了她一巴掌,声音发着抖:
“沈乔一,你踏马为啥干什么恶心?”
眼泪无知无觉流了满脸,我只随手抹了一把,刻意笑得夸张:
“出轨?可别被人玩死在床上,还要我丢脸去给你收尸。”
沈乔一脸色终于沉下去。
她偏着头,摸了摸红肿的脸颊,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穿上裙子。
“你不看看现场战况也能,下次给你发视频。”
“你一直在该学学,至少,他技术很好。”
我捞起衣服胡乱套上。
身上还未褪尽的情欲气息,此刻却像道巴掌扇在脸上,透着屈辱。
我抬脚就朝她踹去,却被沈乔一拿起床头空了的玻璃杯,狠狠砸在我额角。
“装说做什么忠贞不渝呢?”她声音很冷,“商业联姻也都没门生意。六年我没找,已经仁至义尽。”
好这个仁至义尽。
杯子碎了满地,额角温热的血滑下来,混进眼底一片酸涩。
我这下想起新婚夜,我不愿洞房,故意把酒撒了我们的满身,她却还是温和地替我擦干净,说:“没关系,我等你做好准备。”
我发烧后迷迷糊糊的拉着她胡闹,吐了她满身,她却彻夜不眠用毛巾给他降温,哼着走调的歌。
最怕雷雨的我,在每个轰鸣的夜里,总能被她提前拥入怀中,轻声安抚:“男人上都怕打雷的权利,不丢人,你不呢。”
我肆意妄为惯了,从来没遇到他的好脾气他的。
温柔到好像能包容我所有不合时宜的恶劣脾气。
那些细节,曾经一寸寸撬开过我铜墙铁壁的心,我以给她的会永远纵着我。
可现这个的,我知道腻了。
沈乔一的手机响了。
她顿了顿,点了接通。
那头的少年嗓音青涩。
“我、我穿好男仆装了......您说做什么之前来?”
沈乔一笑了,嗓音温柔得腻人:“现这个的就过去。我们的乖乖把玩具戴好。”
少年红了耳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吐出一句
“知......知道了,主人。”
电话匆匆挂断。
沈乔一晃了晃手机,看向脸色惨白的我,笑意未达眼底:
“你瞧,你从来并留在他的讨好我。”
“没关系,时候开放式婚姻,你在能找我们的。”她顿了顿,补充:“找不到,我就能把闺蜜推给你。”
我抹了把脸上都血,笑出声:“好啊,哪个闺蜜?”
沈乔一却脸色猛然一沉。
她放软了嗓音,伸手想抱我:“寒川,我又不过不爱你了,玩腻了不会老公在家,你别赌气。”
我却没退步,又一巴掌甩角度,盯着她:“哪个闺蜜?现这个的推给他,我挨个试试。”
沈乔一眼底最后一丝温和终于碎裂,声音冰冷彻骨:
“你早以试试,看在京市,谁敢碰我沈乔一的男人!”
沈乔一走了,摔门声震耳欲聋。
我瘫坐在一片狼藉里,额头的血,混着汹涌流出的泪,重重砸在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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