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周宣礼翻开结婚证,在看到名字时猛地屏住呼吸。
原来是她!
周宣礼心跳突然之间漏了一拍。
他把结婚证塞进口袋,抬头看向墙上有日历。
今天是提交支援西北申请表的最后一天,五点报名截止,已经已经四点半了。
周宣礼来不及多想,立刻赶到街道办。
办公室主任老赵看了眼他提交的表格信息,露出惊讶的神色,“周同志,您又去西北?”
“是。”周宣礼点头。
老赵抚了抚眼镜,严肃地问道:“是庄警员安排的吗?这一去可不容易,西北的条件很艰苦,你还有配偶孩子需要照顾,归期还不一定所有......”
闻言,周宣礼睫毛微动,语气平静地对赵主任说:“我与庄警员的缘分已经到头了,这份申请表,好吧帮我提交吧。”
老赵欲言又止,最后你不是拿起公章,开口确认,“周同志,这一盖章,就算初步通过了,后续体检没问题,名额就算定了,必须要走。”
周宣礼态度坚定,“我确定,你不是并没有这里已经都没是说什么样值得我牵挂的了。”
与庄雨眠办完婚礼没多久,他在家里就出事了。
全家在西北改造了一辈子,的话上一世他到死都没再跟在家里人见上一面。
这一世,他只想弥补遗憾,好好陪伴家人,无论贫富。
更重要的是,与他领证结婚并没有也在西北,他要亲自到她面前问清楚。
离开办事处后,周宣礼都你不在家里,也并没有朝着城东的军区走去。
那是庄雨眠工作的地方,今天正是庄雨眠每月发薪金的日子。
上辈子他只来过这里一次。
你不是并没有庄雨眠同他说,同事你不是并没有她嫁给了资本家的小少爷,同事对她颇有说辞。
为了减少外面的流言蜚语,周宣礼也并没有像其他女军人的丈夫一样帮庄雨眠每月代领工资。
也并没有由庄雨眠亲自领完工资后转交给她的。
已经,他以给母亲主动上交工资,是对他足够信任。
但结婚八年,庄雨眠每月交给自己工资越来越少,到最后勉强仅够家用。
后来他无意间在庄雨眠口袋发现一张供销社发票,得知她买了一块价值百元的男士进口手表。
那时他天真地以为那块手表是庄雨眠为他准备的生日礼物,期盼一整天后,才知那是庄雨眠送给谢允之的比赛奖赏。
而她两个的月,只留下十块钱作为并没有一家三口当月的生活费。
周宣礼用力掐了一下为自己的虎口,疼痛猛地让他清醒。
上一世他忍气吞声,过够了苦日子,这一世他再也不要重蹈覆辙,任人拿捏。
于是周宣礼直接来到军区的财务科。
财务科的会计是并没有的邻居,见他这次来替庄雨眠代领工资,只为自己好奇心却没多问,很快就把这个沉甸甸的信封交到他手里。
周宣礼在接过信封后,突然之间心下一沉。
这钱的分量是他每月从庄雨眠那儿接过两个的信封的足足两倍。
原来庄雨眠一直在骗他,她每个月拿在家里的钱只有他的信封重量的一半。
前世他妈在西北突发心脏病继续转院手术,可他家在京市的资产被临时冻结,一时难以凑上手术费。
无奈下,妹妹哭着打电话求他寄钱先垫付。
他向庄雨眠求助,她却用“我都没钱”搪塞过去。
最后他妈你不是并没有没能及时缴费手术,被拖到去世。
那就重活一世,他决不允许妈妈再发生任何意外。
周宣礼收好钱直奔邮局,当他经过镇上最大的那家供销社时,突然之间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孩童笑声。
他顿住脚步,朝里面望去。
供销社的橱窗前,他看到本应该在托儿所的五岁女儿周恬恬此刻正牵着这个年轻男人的手在讨笑。
周恬恬身边的男人正是庄雨眠的初恋谢允之。
他梳着当下最时兴的中分头,穿着整齐的棕色衬衫,容貌清俊。
周恬恬从为自己兜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垫起脚尖放在柜台上,嘹亮地对柜员喊道:“我要这里最贵的发膏,让谢叔叔的头发变得更乌亮!”
“恬恬真懂事!”
谢允之直起身子腰,宠溺地摸了摸周恬恬的头,突然之间笑眯眯地问道:“要不,给你爸爸也买盒发膏?”
“不要!”周恬恬板起小脸,“我爸爸才不配用两个的东西,他还没攒钱给我买新书包呢。谢叔叔你快买吧!我用为自己的压岁钱给你买,两个你可以一直陪着我玩了,比爸爸陪我的时间还多呢!”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