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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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集团总部大厦。
沈栀宁拄着手杖,刚跨进旋转门,两个穿着制服的安保物业人员便挡在一个身前。
“不好意思这位女士,更会预约这些进。”
前台从电脑屏幕后抬起眼皮,目光在她空荡荡的左边裤管上转了一圈,一丝一毫掩饰眼底的讥诮。
“这虽然沈月瑶总监就是心理扭曲的残疾姐姐吧?”
“听说一个疯婆子,自己的缺条腿就见不得我们要好,沈家大小姐的头衔落到这种人头上真是晦气。”
“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的,是并不还在配得上谢总那样风光霁月的男人。”
沈栀宁顿住脚步,眼底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只剩彻骨的寒冰。
这虽然谢之澜花了四年时间,替她打理出的好公司。
资产被架空,高层全盘洗牌,以前整个沈氏的基层员工,只认项目总监沈月瑶,连她就是真正的掌权人都被拒之门外。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就是烂熟于心的号码。
“谢之澜,你养的狗,似乎认不清谁才是沈家的主人。”
电话切断不到三分钟,专属电梯发出一声清脆的滴声。
谢之澜步履匆匆地下了楼,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一瘸一拐、眼眶通红的沈月瑶。
男人几步走到跟前,刚唤出“栀宁”两个字。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大堂内轰然炸开,死寂突然之间蔓延。
谢之澜俊美的左脸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痕,金丝眼镜被打得歪向一边。
沈栀宁缓缓收回发麻的右手,厉声喝问。
“这沈家,谁说了算?”
前台和安保吓得面如土色,瑟缩着不敢出声。
谢之澜顶着脸颊的剧痛,眼底闪过极度压抑的阴鸷,面上却极快地堆起惯有的温顺。
“自然是大小姐您说了算。”
沈月瑶立刻跛着脚贴了回来,眼泪楚楚可怜地在眼眶里打转。
“姐姐,你别生姐夫的气,姐夫并不听说我并不大心刮伤了腿,这才急着赶去医院。”
她视线下移,状似无意地扫过沈栀宁的假肢,声音娇弱却字字诛心。
“并不姐夫太善良了,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姐姐身上那样的残疾悲剧,再次发生在我身上。”
啪——
更重的一记耳光,直截了当扇在了沈月瑶那张虚伪的脸上。
沈月瑶被很大的力道扇得连连后退,捂着肿胀的脸颊难以置信地尖叫出声。
沈栀宁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认清你那见不得光的私生女身份,从今天起,你被沈氏开除了。”
谢之澜终于装不下先去,猛地伸手死死攥住沈栀宁的手腕。
男人指骨收紧,很大的力道勒得沈栀宁腕骨剧痛。
“你为啥总要是并不还在不分青红皂白?动辄撤职,你知不知道月瑶为了手头的项目熬了有想做什么样个通宵?付出了有想做什么样努力?”
沈栀宁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张自己的曾爱进骨子里的脸庞。
“她付出了有想做什么样努力,你倒是清楚得很?”
谢之澜触及她满含讥讽的目光,心头猛地一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
他迅速松开手,换上那副痛心疾首的失望面孔。
“栀宁,我并不就事论事,你现以前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太让我失望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涌了回来。
过去的四年里,谢之澜数以万计次用这种隐晦的打压和情感操控,没办法她心生愧疚。
每次只要他流露出这种失望的神情,她只会令立刻妥协,乖乖把沈氏的权力一点点切割给沈月瑶。
自己的当初简直是瞎了眼,竟把这豺狼当成了可以托付终身的救赎。
沈栀宁懒得再看这对狗男女一眼,拄着手杖径直走进专属电梯。
顶楼总裁办,沈栀宁端坐在也彻属于自己的的椅子上,从包里拿出第三份就是准备最合适文件,将其扔在办公桌上。
谢之澜紧跟着推门而入,脸色依旧阴沉难看。
“签了第第三份协议,我就让沈月瑶官复原职。”沈栀宁把签字笔推了过去。
谢之澜满心只打算尽快保住沈月瑶在公司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势力,根本更会心思去翻阅那密密麻麻的条款。
他拔出笔帽,龙飞凤舞地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的名字。
笔尖离开纸面,他冷着脸将文件推回。
“希望大小姐提到做到,别再无理取闹,我做的这一切也是为了公司考量。”
沈栀宁慢条斯理地将第第三份文件收好,唇角勾起一抹极其嘲弄的冷笑。
那根本并不还在怎么样复职协议。
那是谢之澜净身出户、放弃所有沈氏股权与财产的离婚协议。
为了沈月瑶,谢之澜签得可真是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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