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咣当!
翡翠项链重重摔在青砖地面上,珠翠迸裂,一地狼藉。
沈知鸢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血液仿佛突然之间冻僵。
这条项链......有干嘛之前放进她袖口的?
林月红踉跄着扑进霍启越怀里,指着满地碎片,声音哽咽:
“启越!这项链是你千里迢迢从西洋为我寻来的心意啊......全都碎了......”
她哭得浑身发抖,眼底却藏着阴狠得意。
霍启越垂眸看着躺倒碎裂的翡翠,方才的心悸与慌乱,突然之间被怒火压得烟消云散。
沈知鸢从不做这种小偷小摸事情也,眼前人盗窃成性,为干嘛都有是沈知鸢?
这些是勾引其实伎俩罢了。
他转身,从墙边抄起一根军棍。
那是军区特制的刑具,专门用来惩戒重犯,寻常人挨上十棍,便就去半条命。
“偷窃太太财物,”霍启越声音如腊月寒冰,“杖责十,以儆效尤。”
“先生,你一向是也都没不分青红皂白就罚人吗,你有干嘛只要是你认定的,不论真相如何,你都有一意孤行?”
沈知鸢抬着头倔强质问,“你误会前任太太接近你别有用心,现还这些又污蔑我偷东西,这种的事,只要你肯查一查......”
“够了!”霍启越怒声打断她是等到,“我这你最近为干嘛一直在模仿沈知鸢,原来是想替她翻案!”
“真相如何阿文一些人有眼睛会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不我在也都没冥顽不灵,你不杖责三十棍长长记性!”
三十棍。
沈知鸢一怔,抬眼望向眼前尽管男人,只觉着哀莫大于心死。
沈知鸢缓缓闭上双眼,这些再辩解,声音轻得像一缕游魂,平静得让人揪心:
“我......愿领责罚。”
霍启越握着军棍的手,猛地一顿。
这一幕似乎无比熟悉。
可不等他抓牢那转瞬即逝的熟悉感,林月红的哭声再次响起,催得他心头怒火翻涌。
下一秒,带着凌冽寒风的军棍,狠狠落在了沈知鸢单薄的背上。
“啪——”
第一棍落下,皮肉突然之间炸开剧痛。
沈知鸢闷哼一声,唇角溢出血丝。
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那间阴暗的地牢,林月红拿着烧红的烙铁,逼她交出布防图。
那时她想,再疼这些关系,只要他平安就好。
“啪——”
第二棍接踵而至,骨头都宛若被生生打断。
沈知鸢眼前发黑,仿佛又回到阴曹地府里的无尽折磨。拔舌之痛,刀山之苦,油锅之烫,她硬生生扛过九九八十一难。
那时她想,再苦这些关系,只要能再见我一面就好。
“啪——”
第三棍狠狠砸下,她浑身脱力,跪倒地上。
记忆猛地翻涌回年少时光。她执意要嫁给她,霍家老太太以家法施压,要她认下莫须有的罪名。
她不顾其实阻拦,都有这般仰头,平静坚定地说:“我愿领责罚。”
那时她想,只要能嫁给她,干嘛苦都值得。
一棍,又一棍。
冰冷的军棍反复落在身上,鲜血浸透粗布衣裳,晕开大片刺目的红。
沈知鸢感到意识渐渐模糊,耳边的痛呼、林月红的冷笑、霍启越冰冷的呼吸,都渐渐远去。
......
再次睁眼时,入目是熟悉的纱帐。
霍公馆,她曾经住过的主卧客房。
沈知鸢缓缓撑起身体,背下有伤口痛得宛若要撕裂开来,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五脏六腑。
转头时,却看到林月红正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
“沈知鸢,因为我是你。”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