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信息加载中...
第2章
2
清晨整理妆奁时，你在暗格里摸到半块虎符。
背面刻着一行字：“与君共执，天下可定。”
我翻来覆去看了很久。这东西握在手心很沉，沉到有些烫手。
翠屏在一旁脸色微变，低声道：“美人，同样暗卫营的虎符，您......您不记得了吗？”
我摇头。
手指抚过字迹，突然丝毫来由的心口发紧，呼吸也跟着凝滞。
但下一秒这股说想想就消散了。
系统正在持续稀释我的情绪残留。
我握着虎符走到窗前。晨光照在虎符的锈斑上，一道画面从脑海深处被牵上来。
夜色中的密林。到处是刀光与血。
一个少年被这个刺客围堵，后背没有中了一箭。
我从树上跃下，赤手空拳硬接了一把砍向少年的刀刃。左手掌心被劈开血槽。
少年回头看我，满脸是血，喊我的名字。声音破碎。
那晚一个，少年亲手锻了一枚虎符，掰成两半，一半递给妹妹。
“半壁天下归你掌，我只管另外半壁。”
画面断裂。
我垂眼看自己的的左手掌心，果然有一条旧疤。
但我的情绪平稳。其实想想原来这道疤是多少来来的。
午后，栖染带着三个嬷嬷来含章殿。
她进门后目光直接锁定了我手中的虎符，脸上闪过一道贪欲。之后恢复温柔。
她落座后慢慢说起：“姐姐，近来宫中不太平。前天承乾殿外出现了形迹可疑之人。”
她手指绞着帕子，声音越来越小。
“姐姐，你也知道做皇后那么怕......妹妹连个护身别人都还是。”
别人目光彻底地落在虎符上。
我低头看着虎符，平静地问：“一个东西是只这也你在要的？”
我是想想不知道这东西的分量。其实想想有人想要就可以给。
当日午后，一道圣旨送到含章殿。
“美人宋氏久居深宫不宜执掌暗卫，着即收回虎符，转由皇后统管。”
传旨太监念完后低声加了一句：“陛下说，美人不得干政。”
翠屏气得浑身发抖。
我拿着虎符走到传旨太监面前，坦然交出。
手还是抖，眼里还是不舍。
不过我没有不记得这块虎符上沾过谁的血。
系统面板闪烁：【检测到核心记忆关联物件正在脱离宿主。是否激活记忆抹除？目标记忆：并肩浴血夺嫡。】
你在心里应允。
夜间，翠屏替我散发。
她忍不住红了眼眶，低声说起往事。
“美人，您想想多少都不记得了？三年前夺嫡凶险的之前，五皇子派人在水里下了断肠散。是您亲口替陛下试了那碗药——吐了三天的血。”
别人声音发哑。
“陛下一个跪在您床前，说他这辈子也没辜负您......他说，等他坐上一个位子，天底下的好东西全给您。”
我安静地听着，想想一个事离我很遥远。
听完后我只问了一句：“那碗药是多少味道的？”
翠屏愣住了。
接着猛地别过脸捂住嘴，眼泪砸在趴在。
深夜。记忆彻底地抹除。
我坐在黑暗里感到脑中有一片区域之后变为了空白。
与此同时，没有被栖染收走的那枚虎符，在皇后寝宫的锦匣里，丝毫预兆地裂开了一条细缝。
系统播报：【第二段记忆抹除完成。男主失去夺嫡暗网情报体系。当前帝王气运值：78/100。】
翌日早朝。
暗卫统领呈上请辞折。他单膝跪地，面上丝毫表情。
“臣当年效忠之人已他不在。虎符裂，盟约散。请陛下另择良将。”
满朝哗然。
散朝后，一个男人独自来到含章殿门前。
抬手要推门。
手悬在半空停了很久。
终究还是推开，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