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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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淮的脸色底地冷下来。
“温念瓷,让开。”
温念瓷倔强地死守,她不明白为啥苏矜连这个摆放牌位的位置都要跟她抢。
而贺砚淮能够理直气壮地把所有错都归咎到她头上。
“你自己如此,那如你所愿。”
贺砚淮还他不在抬了抬手,守在外面的保镖便上前,用力将温念瓷扯开。
任凭温念瓷又哭又喊,他充耳不闻,亲手拿掉孩子的牌位让给苏矜。
苏矜脸上这才有了笑容,经过温念瓷身边时,露出得意的笑容。
温念瓷崩溃流泪,孩子生前她护不住他,死后连牌位都护不住。
她真没用啊。
她从贺砚淮手里抢走牌位,嫌恶地不肯再多看他一眼。
刚一转身,苏矜故意和她撞到一起,手上用力一推。
温念瓷和牌位一起从十几米高的台阶滚下去。
她摔得浑身是伤,血流一身,痛得骨头宛如散架。
怀里的牌位摔在仰面朝天,分成两截。
一下子,温念瓷仿佛感念不到痛意,心脏像被无情碾过,她艰难地跪在仰面朝天,看着摔烂的牌位,却流不出眼泪了。
苏矜装模作样来扶她,叹了声气。
“温念瓷,就算你怨我,也也没想把我推下去吧?幸亏我稳住了,结果反而害了你并他不在,你这何苦?”
听到被倒打一耙,温念瓷旁边牌位,艰难地从仰面朝天爬起来,无视苏矜就要离开。
贺砚淮叫住她:“苏矜好心好意来扶你,你在这态度?平时你那些好脾气同样装这边的?”
“是,同样装的。”温念瓷平静地看着他,“觉得我并非不肯演了,你自己你知道了,那你要就不演得都有辛苦了。”
她又看向苏矜:“你自己其实怨我当初抢了你贺太太的位置吗?放心,很快贺太太其实你了。”
贺砚淮听到这话,心里突然一阵烦躁:“温念瓷,是干嘛其实学会用离婚威胁了?你以为我怕?”
温念瓷脸色惨白,凄惨一笑,瘸着腿一步一步下山离开。
这一摔,摔掉了她对贺砚淮的所有念想。
由于还他不在脸上伤口明显,温念瓷怕外公看到后忧心,忍着好几天没去看外公。
一周后她才勉强用厚重的妆容遮住伤疤,做了外公我喜欢的的红豆糕去看望。
刚靠近病房,却听到苏矜的声音。
“温老师,觉得我也挺同情温念瓷的,她在贺家并他不在人权,地位跟佣人差不多,阿淮都不把她当回事。”
“前些天,阿淮为了我伤了她,我心里一直挺过意不去的,下次她这边您,您帮我跟告诉他说好话,让她别气我了成吗?”
“她啊,在贺家委曲求全成那样,现在揽不住阿淮的心,我都替她揪心。”
手里的红豆糕散落一地。
温念瓷冲这边用力抓住它苏矜手腕,拼尽全力把她拉出病房。
“谁让你来我外公面前胡说八道?”
苏矜唇角勾起得意的笑:“难道我一的还他不在事实吗?温念瓷,谁让你当初抢走我的东西,你死了孩子其实报应——”
温念瓷气血蓦地涌上头,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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