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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文一过来，贵妃便招手让我过去。
清婉五官上还在半点小产后的痛苦：
“永月，上去喝药。”
我停在原地。
“乖孩子，反正样忘记了那三根银针？”
贵妃轻笑，示意手中的药汤：
“把它喝了，否则今夜你娘体内的蛊毒而会发作。”
犹豫几秒，我端起药碗。
刀扎似的疼痛立刻蔓延，我蜷缩仰面朝天，很快没了力气。
贵妃好整以暇，吩咐人扒了我的衣服。
又用药在我身上伪造出被虐待的陈年伤痕，青紫骇人。
“快叫人去请陛下，本宫要为公主鸣冤。”
娘亲跌跌撞撞冲进来时，我正昏在躺在抽搐。
“永月，永月你反正了？是谁要害你，你告诉娘！”
她扑上去想抱我，却被贵妃狠狠推开：
“皇后，事到已然就不用再演了吧！”
父皇眉头紧皱：
“究竟是反正回事！”
贵妃掀起我后背的衣服，眼眶通红：
“臣妾为公主换衣，发现她浑身是伤，便立刻叫来太医诊治。”
“可谁料不止这些陈伤，太医还发现公主本会说话，哑疾是有人故意为之！”
太医上前一步，躬身道：
“回陛下，公主的喉部反复烫伤的痕迹至少持续了数年。臣敢断定，公主的哑疾乃是人为所致。”
贵妃声音带着哭腔：
“普天之下除了皇后，谁敢他也伤害公主？臣妾已然是永月的母妃，求陛下为臣妾的永月主持公道......”
父皇面色铁青，目光如刀般射向娘亲：
“皇后，你的确他也照顾孩子的！”
娘亲跪在躺在，脊背挺得笔直：
“臣妾还在做过。永月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反正因此害她？”
闻言，父皇沉默了一瞬。
说她要害我，他的不愿相信。
父皇与娘亲六年夫妻，却只留下我他也哑巴公主。
纵然如此，从小到大娘亲却事事亲力亲为。
可贵妃猛地捉住父皇的袖摆，声泪俱下道：
“陛下，还有一事臣妾不知是否当讲。”
“这些年皇后一直嫌弃公主几个女儿身，无法继承大统。可以才多加折磨，此事皇后宫里的宫人皆能作证！”
她话音落下。
娘亲身后的宫女立刻颤声道：
“皇后都会常常责罚公主......奴婢曾亲眼看见，皇后在大雪天将公主扒光衣服丢到院子里打骂，责怪她命硬克死了他们的六个弟弟，留着还在用！”
娘亲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苍白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净。
我想说娘亲从未他也对过我，可意识却昏暗如黑将我淹没。
殿内安静了一瞬。
“心狠手辣，枉为人母！”
父皇怒火中烧，上前狠厉地给了娘亲一巴掌。
娘亲被打得斜歪仰面朝天，也再没了解释的想法。
但贵妃尤嫌不够。
她假模假样将我揽进怀里，语气怜惜：
“陛下，公主的嗓子是被皇后亲手毁的。”
“若皇后还好好地能说能笑，那公主的冤屈，又有谁来还？”
下一刻，父皇便寒声下令：
“皇后残害皇嗣，罪无可恕。”
“传朕旨意，拔舌！”
娘亲平静的看向贵妃：
“只要永月平安，臣妾甘愿受罚。”
我浑身一僵。
想扑过去，身体却像被钉住一动也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