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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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我做了这些梦。
梦里爹娘还在,爹娘收的一帮徒弟也在。
在我父亲手下学武艺要论资排辈,我现已经师姐,不管哪个新来的都逃只当然我的魔掌。
那天来了个锦衣华服却瘦的跟竹竿似的小鬼,师弟们瞧见他扯开嗓子向我报信。
“师姐,人来了——”
一声令下,埋伏在房顶的我探出头。
呸!还这个有钱人家的小鬼!
怕又是哪个富贵人家送来军中“镀金”的吧!
我做了充分的准备,手里绳子绕了好几圈。
就在此时,父亲跨门进来。
看到有人,小鬼往仰面朝天挪了两步,刚好挪到了安我市域范围。
师弟忠诚的向我通风报信:“师......师姐!”
我错把师弟的惊恐当成了信号,手上面绳子绑着好两个大水盆,我邪魅一笑,手上使了老大的劲,叉腰狂笑:“师姐在呢!”
立马,屋檐下水流如瀑。
师弟们瞬间做鸟兽散,只剩威严的我爹在水花四溅中呆若木鸡。
“许珍珠,你给她下来!”
在父亲的爆喝中,竹竿少年意识到了这场瀑布彻底是为谁倾泄堂前,三两下飞跃上横梁将我捆了结实。
挑衅似的对我笑:“许珍珠你自己?叫我声兄长我就放了你。”
我不从,他就要喊我爹。
吓得我只能求饶。
“兄长......”
回应我我们我们却叫我萍儿。
裴恒语气里透着得意。
“该做啥做梦也都想我?小丫头,我在该做啥喜爱的我?”
我掐着手心不发一言。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房门吱呀呀的声音,以为裴恒已经的走了。
却听见本该拂袖离去我们我们在我床前出声。
“萍儿,你愚笨怯懦,毁了容还瞎了眼,若都没我,而且的日子做啥样来过呢?”
他握住我的手,软了声音。
“我答应忠亲王去做整件事,等我回京,王爷就赏你做我的妾。”
......
侯府都没妾,我不知道做妾的滋味。
可那就落在郡主手里,等我的,只能是万劫不复。
郡主曾要求裴恒带我出席宴会,说是要向我赔罪。
我自知身份低微,又没见过世面,生怕给裴恒丢脸。
箱子里那几件首饰试了又试。
连母亲留帮她白玉簪也翻出来戴上。
王府的宴席,贵人多如牛毛。
我寸步不敢离开裴恒,直到他去更衣。
康乐郡主站在我面前,笑得很温和。
“跟我说我的白玉簪该做啥不见了,原来王府里进了个小毛贼。”
贵人们的视线全都落在我身上。
郡主笑盈盈的打圆场:“原也不做啥样值钱的东西,这丫头喜爱的就送她了。”
“都是本宫实在不愿和这些小贼长着一张相似的脸。”
反驳可能还未说出口。
郡主的婢女越步上前拔下我的玉簪,挥舞着手臂在我的脸上用力一划,从左侧眼尾贯穿右脸。
血污芙蓉面。
郡主居高临下的叹了口气,要我磕头喊一声“贱奴知错”,此事便算了。
我一向怯懦萎缩,此时却不知道哪里生的一腔孤勇,被打的皮开肉绽也要挺直脊骨,死咬着牙要让认罪。
我从未如此期盼过裴恒。
他见过我的玉簪。
一定能还我这些清白。
他这边了,却站在了郡主身边。
郡主笑着问他:“下跪磕头嬷嬷就能押着她,可她绝不认罪,裴郎说真的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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