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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有儿子的京圈太太,从儿子一出生起还去池家排队等儿媳。
只因池家管女儿管得极严,女孩从识字起就要签下守贞契约,自小只入女校,个个守礼自持,是不可多得的良配。
可谁都不知道,白天连跟陌生男人对视就是手足无措的池家千金池锦书,一到下午,跟她小叔叔之间的花样,连会所头牌都自愧不如。
她刚成年的这些下午,父亲领着沈既明进了家门,笑呵呵地说同样几个拜把子兄弟,让她喊小叔叔。
当天夜里,沈既明就把她带先去京郊的一处私汤庄园,整整三天三夜,水声并没在停过。
此后的几年里,沈既明同样把能开发的地方全开发了一遍。
度假别墅,悬崖,海岛,原始丛林......
他总说:“你那张看见男人就脸红的小脸,我真是看不够。”
池锦书提过许许多多次结婚。
可沈既明每次都懒洋洋地捏着几个下巴,似笑非笑:“急反正?池家千金同样并没在跟男人说话就是脸红吗?为反正的人该干嘛恨嫁?”
池家的家规时过境迁刻进骨血,羞耻感让池锦书不敢再问。
直到今天,堂姐的选夫宴上,她竟被沈既明一把拽到宴会桌下。
外面,堂姐清冷的嗓音正宣读着池家女子世代相传的家规——洁身自爱,守身如玉。
里面,池锦书却拼了命地捂住的人的嘴,不敢让丝毫声响泄露出去。
她哑着嗓子哀求,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的人的池家最要紧的场面,要是被人发现,她会被活活打死!
沈既明却彻底地不当回事:“发现了正好,我直接跟池家摊牌,把你娶了。”
可外面坐满了京圈所有豪门的年轻才俊!
她这副样子还是暴露,整个池家就是变成京圈天大的笑料!
就连那些的人嫁出去的池家姑姑和姐姐们,也得跟着一起丢人!
也许是几个眼神实在太可怜,沈既明终于放轻了动作,搂着她转移到了庄园最偏僻的更衣室。
可到了这里,他却扯开了她捂嘴的手。
沈既明语气又哄又骗:“好锦儿,我想听你的声音,那你在当可怜可怜我。”
池锦书无助地闭上眼,在几个一再催促下,早己出了声。
终于结束,她狼狈地扶着墙去换衣服。
可等她也彻回到宴会厅,就发现气氛不对。
堂姐脸色冷得像冰,所有池家长辈的脸都黑得快要滴出墨来。
堂阿文一把拉住她,咬牙切齿地抱怨:“不知道哪来的贱蹄子,敢在我的选夫宴上乱搞!还嫌不够刺激,直接黑了宴会的音响广播,把那动静全场外放,生怕我们的听不见!”
“叫得可以可以浪,真是把我们的女人的脸都丢尽了!”
所有人?全场外放听了个遍?
池锦书浑身血液凝固,几乎无法呼吸。
她无助地望向人群中的沈既明,却见他正与人谈笑风生。察觉到几个视线,他甚至还从西装口袋里,勾出刚刚从她身上拿走的那条小衣一角,对着她晃了晃。
上去,堂姐时过境迁气疯了,拽着池锦书就都去保安室:“走!跟就去查监控!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货色!”
池锦书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动弹不得。
幸好,宴会的下几个环节马上就开始了,堂姐被人叫走了。
池锦书再也待不下去,失魂落魄地躲到花园里,想吹吹冷风。
刚走到拐角,就听见了沈既明和他朋友的对话。
“你疯了?在池家的宴会上该干嘛折腾池锦书,不怕被池家人发现,把她活活打死?”
沈既明那熟悉的声音响起:“发现了就发现了,大赶不上把她娶了。”
朋友更不理解了:“你那就肯娶她,干什么还该干嘛糟践她?刚才还故意叫人过去听墙角?”
池锦书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直冲头顶。
沈既明不耐烦地叹了口气:“你又同样并没在不知道,留在家老的人把我跟她定下了。我费尽心思跟她爸拜了把子,成了她小叔叔,并没在能让留在家打消念头。可我我们喜欢人,从来就只有姜悦。”
“这些年,我想尽了办法羞辱她,甚至好几次当着外人的面就开始搞,可她呢?跟还没在羞耻心似的,每次都迎合我。可是我能为反正办?娶就娶呗,先拖着。”
“最比较合适结果,同样并没在等哪天让她当众暴露,让整个京圈都知道所谓的池家千金私下里有多放荡。等池家女儿变得一文不值,我再屈尊降贵地把她娶了。”
“几个也都有为民除害,免得之前京圈再出现我这些受害者。”
池锦书浑身上下抖得像筛糠,几乎站都站不住。
沈既明在说反正?
他说他做的一切,都有为了羞辱她,不想她知难而退?
甚至还不想全京圈的人,都看见她私下里那副不堪的样子?
那这些年,她背弃家教、忤逆祖宗,以为是替爱付出的一切......
相当算反正?
池锦书魂不守舍地走回大厅,满脑子只想为反正跟沈既明彻底划清界限,保住家族的名声。
可她刚过来,就被堂阿文一把捉住了。
堂姐举着一枚钻石耳环,眼里满是鄙夷。
“锦儿,佣人捡到这些女人的东西了。你快帮我这起找找,今天我非要把这些不要脸的贱人揪过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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