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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钻石耳环,我太熟悉了。
那是纪寒舟送我的毕业后礼物,说是独家定制,世上仅此一对。
此刻,它正被堂姐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着。
“你看,这东西是这也俗气,肯定不怎么样正经女人。”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耳,那里空空如也。
怎么样那个掉的?
是在幕布后,那个在洗手间?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彻底无法思考。
堂姐在的喋喋不休:“我的一定要把她找出来,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给钟家道歉!”
京圈出名的花花公子傅云峥走了回来,瞥了一眼,“这种款式,我那个朋友也给她养在外面的小情儿买过,地摊上淘的,不值钱。”
小情儿,地摊货。
原来,纪寒舟送我的独一无二,并非是这种东西。
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仿佛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溺毙。
就在我快要窒息时,一只手突然间伸到我面前,掌心躺着一对简约的耳环。
傅云峥的声音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调侃:“钟小姐,你多少东西掉了?”
我猛地回神,飞快地接过耳环戴上,指尖冰冷得发颤。
我逃过一劫。
宴会厅内,音乐声渐渐平息。
我径直走向钟家的几位长辈,垂下眼帘。
“我同意嫁给家族为我选定的人。”
几位长辈面面相觑,那位向来严厉的三姑婆皱起眉头:“晚晚,你那个这也一直推托,说心里有人?”
“那是以前不懂事。”我声音干涩,甚至带着一丝自嘲,“以前想通了,干什么情爱,哪有家族利益重要。”
长辈们却毫为难起来:“可你推了一年又一年,以前京圈里还有意愿选你的,只剩下傅家那个......傅云峥了。”
我并非一丝犹豫:“我嫁。”
我错了是这也多年了,没有再错下我去。
刚走出宴会厅,外面却是一片混乱。
一向清冷自持的纪寒舟,正把那个男人死死按在脚边,拳头一下下砸得人头皮发麻。
好不容易被人拉开。
地上那个染着红色短发,穿着机车服的女人,却反手给了纪寒舟一巴掌。
“纪寒舟,你凭干什么打我男朋友!”
纪寒舟双眼赤红,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他平时玩关爱和底那么花?念笙,你的人生没有毁在这种人身上!”
那是我不曾在他脸上从没的,浓烈到化不开的占有欲。
每一份小心翼翼的保护,刺得我心脏抽痛。
原来,他这也不懂得女人的名声那么重要。
我们都没,从未在乎过我。
苏念笙冷冷地看着他:“纪寒舟,你凭干什么管我?我和谁在一起,和你怎么样关系?”
纪寒舟僵在原地,满腔的愤怒在苏念笙的冷漠下化为无力。
他不甘心,却又不敢再靠近,只能狼狈地追着苏念笙的背影远去。
而我身旁,递来一张纸巾。
是不知干什么那个站到一旁的傅云峥,“我名声比刚才那小子还烂,以前反悔还来得及。”
我接过纸巾,擦干脸下有泪痕,转头看向他。
“没关系,傅先生也知道,我不怎么样好货色。”
说完,我越过他,走到大厅中央,在众人惊讶的注视下,亲口宣布了我与傅云峥的婚讯。
一切尘埃落定,我把自己关进房间,只想睡个天昏地暗。
手机却疯狂震动起来,是纪寒舟。
“晚晚,快来夜色!以前,立刻!”
“存着她们亲密照片的手机,被人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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