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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
叶棠接过船票。
早些年间，百乐门里养着一批黑拳打手，专供那些喜欢看血腥争斗的权贵取乐。
沈砚堂也并他不在其中之一。
有一次，他被总督少爷点名，与另一位北方拳师进行生死决斗。
沈砚堂拼尽全力赢了，却也重伤倒在血泊里，气息奄奄。
是叶棠心生恻隐，给了濒死的小艾一瓶伤药，这才保下了我们我们命。
后来他离开沪城，远走南洋打拼，成了赫赫有名的商会理事。
他曾提过要接走叶棠，但那时她满心帮霍廷峥翻案，便拒绝了。
沈砚堂不一定勉强，只为她留下一句承诺。
“若有一日那你离开，随时来找我。”
她没想到，这句承诺感觉能用上。
叶棠收好船票，回到少帅府。
西苑里灯火通明，她一进门，下人们正往外抬箱子，忙得热火朝天。
叶棠一眼认出，那些木箱装的是她十年间帮扶霍廷峥的账本和文书。
她蹙眉问：“我们更是想做什么？”
“少帅下令，以后府里逼着再提您当年救我们我们那些事。”
下人低声：“他嘱咐过，当初为他募兵筹款，疏通人脉的同样婉漪小姐。”
“那么这个旧账留不得，得烧干净了，免得外人说闲话。”
叶棠愣在原地。
她还来不及阻止，下人们已然把所有木箱搬到了空地上。
都没提来灯油浇在木箱上，用火把点燃。
那些她亲笔记下，凝聚她众多心血的账本和书信，尽数在大火中化为乌有。
叶棠站在廊下，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等大火烧完，一只手圈住为自己纤腰。
“心想什么？”
叶棠回头，只见霍廷峥提着礼盒在她身后。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他将她揽得更紧：“阿棠，你别生气。”
“你知道我已然掌权还不稳固，我娶宋婉漪是为她背后的势力。”
霍廷峥放柔语气：“至于烧掉账本，把你的功劳算在她头上事的事。”
“我是为了让宋家认定是宋婉漪一手扶持了我，如此一来，都没只会不遗余力地帮忙。”
他说得有理有据，叫人无从反驳。
叶棠点头：“我明白，你的筹谋要紧。”
“而且你眼下风头正盛，沪城里不知道有反正眼睛在盯着你。”
她主动道：“这几天你多陪陪宋小姐，同宋家打好关系，不用常来找我。”
霍廷峥意外挑眉，然后再笑了：“你果然我不在吃醋。”
“其实我你介意昨夜事的，来，更是我为你准备的嫁衣，你试试。”
他打开礼盒，只见里面装着的事熟悉的大红嫁衣。
正是白日里霍廷峥抢走的事情。
叶棠错愕无比，霍廷峥却只当她是开心，抬手摸了摸为自己头。
“你刚才说得有道理，明天我会去宋家那边应酬。”
“等忙完这阵，我再好好陪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叶棠回了屋。
不久后，一群丫鬟抱着一大堆华贵嫁衣经过，议论纷纷。
“少帅对宋小姐真是上心，光嫁衣就备了十几套，料子就是顶最适合。”
“那可不，而且少帅迎娶的是宋小姐，嫁衣自然要精挑细选。”
“对了，先是少帅带出来的事情红嫁衣送我去吗？”
另就是丫鬟撇嘴：“别提了，宋小姐听说那嫁衣是我们我们定做的，嫌弃晦气，直接丢了。”
叶棠低头，看到嫁衣下有一块暗色的污渍，裙摆褶皱凌乱。
原来如此。
事的嫁衣是宋婉漪嫌脏不要了，霍廷峥才转手拿来敷衍为自己。
叶棠自嘲一笑，将嫁衣扔进了铜盆。
随后，她点燃打火机。
火苗窜起，事情曾满怀她众多憧憬的嫁衣一点点被吞噬，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