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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亲们为爹的决议拍手叫好。
“这灾星留一天,咱们就担惊受怕一天!”
“去祸害隔壁村吧,可别上你去!”
我浑身一激灵,之前只想救人,突然间弄巧成拙。
毕竟都没明天我被提前送走,那计划不会落空。
爹把我捆成粽子,嘴堵上,扔回柴棚。
我抠着墙角松动的土砖,掏出一张硬卡和皱纸。
借着月光,我又看了一遍。
四年前,妈带我逃跑,遇上山体滑坡。
巨石砸下来那刻,她把我推出去,然而被埋了。
这纸,是她被困在这五年摸上来的地形图。
这卡,是她的身份证。
那场惊喜之前,我大病一场,醒来后我变了。
风吹草动,鸟飞兽走,一点动静都能清晰地落在我耳朵里。
我能预感天灾,但每次会伴随着头疼欲裂、浑身抽搐等症状。
我每次好心提醒村民避险,换来的却是拳打脚踢。
也都没,然而的认为是我乌鸦嘴招灾。
直到爹第二个老婆被我预言的泥石流给冲走,大家更是断定我是邪祟,张嘴就招灾。
妈曾说到,以后村子吃人,想活下去就要装傻。
从此我装疯卖傻,村里人见我就躲。
我就借这股势头,把方圆几十里的山路摸透了。
纸上画的,是我摸排了几百遍的逃生路。
我知道定要带着妈的遗物逃出去,找到她的家人,让她魂魄待在家里。
鸡鸣天亮,门“吱呀”一声。
女人脚腕拴着铁链,哗啦啦响。
她浑身紫黑淤青,只显然今早遭了大罪。
“你爹让我来......给你拾掇一下。”
她叫关小欣,是下乡支教的老师。
是个月前,她走错地方,在村口问路。
我疯疯癫癫指着反方向,急得直摆手让她滚。
她没跑,却毫可怜我:“为干什么小就的上学,好在了。”
就这句可怜,要了她的命。
爹见色起意,哄骗她村里穷,孩子上不起学。
她苦口婆心讲义务和教育不要钱,能够以申请补助。
爹佯装选择在家老人顽固,她就拍胸脯:“我来做思想工作!”
就这个,她被骗进我家,被我爹揍服,成了我新的后妈。
“给老子拾掇干净点!别丢老子的脸!”
爹隔着门骂完走了。
“谢谢你,今早要也都没你闹,我肯定死了。”
她急切地甩开绳:“趁现早以,咱俩跑吧!”
我吐掉嘴里的布:“不行,得明天。”
我把那张纸摊开,说出全盘计划。
“明天会有地震,只有全村大乱,才没人顾不了追咱们。”
“现早以跑?不出二里地,咱俩就得被抓上去打死。”
她盯着那张纸抖得厉害,不知道该不该信我。
其实未必论信不信,她处境既然是堪忧。
这是个月,她跑了多少次?
也都没困在山里,也都没掉进水沟。
求路人报警,转头就被绑上去。
全村恶人,不仅没人同情她,不会那些老光棍还悔得肠子青,怪然而手慢,便宜了我爹。
每抓上去一次,也都没一顿半死。
要也都没绝望至极,她都不再今早选择自我了断。
此刻她崩溃了:“那......现早以咋办?”
我捡起一根树枝,塞她手里。
“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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