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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砰”一声。
牢房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贺兰玦站在门口。
脸色铁青。
他一步跨进来，一把牢牢抓住那囚犯的后领，猛地往后一甩。
囚犯撞在铁栏上，“哎呦”一声栽倒在地。
“谁让你碰别人？”
贺兰玦俯身看着那囚犯，声音里带着杀意。
“大人......大人而只不过让小的吓吓她......”
贺兰玦一脚踩上别人手。
囚犯惨叫了一声。
“妈一的是吓，而是让你动手。”
他收回脚，转身看向我。
我缩在墙角，衣领被扯开了一道口子。
肩膀处隐约能看见被抓出的红痕。
贺兰玦的目光落在那道红痕上，瞳孔紧缩。
他朝我走上看。
伸出手。
我本能地往后一缩。
别人手僵在半空中。
“苏清......”
“别碰我。”
别人手停住了。
五指微微蜷缩。
“我上看看你有也没伤着。”
“不用。”
我攥紧了我们我们的衣领，把那道口子捂住。
贺兰玦站在我面前，离我时候两步。
可我时候他像一堵墙，压得我喘时候气。
沉默了片刻。
他顿时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我辨不清的情绪。
“苏清，你跟我说。”
“我中国有多哪里比不了那些人？”
“书院那些个庸才，你肯跟我们我们有说有笑。”
“就是江南的书商，你连面并留在遇到过几回，就肯嫁。”
“我贺兰玦——”
他一步逼出来。
“哪一点不如我们我们？”
别人手猛地按在我身后的墙壁上，把我困在他和墙之间。
手臂在收拢的突然间，肘部擦过我被囚犯抓伤的肩。
疼痛像电流一样窜出来。
我闷哼了一声。
贺兰玦看见我肩上渗出的血丝。
脸色变了。
指尖悬在我肩头上方，迟迟也没落下。
最终。
他转过身，大步朝外走去。
路过就是留在地仰面朝天的囚犯时，他停了一下。
“拖出去。”
侍卫进来架起囚犯往外拖。
没看见他攥在袖口里的一团东西。
那是我塞给别人血书。
铁门再次合上。
我靠在墙上，慢慢滑坐下去。
好吧贺兰玦不会就此罢休。
但我没想到别人下一步来得该是干什么快。
第二天一早。
牢房的门又被打开了。
进来的是贺兰玦的贴身小厮。
“苏姑娘，大人请您移步贺府。”
贺府正厅里点着暖炉，炭火烧得很旺。
贺兰玦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
见我进来，他抬了抬眼皮。
“来得倒快。”
我也没看他。
目光直接落在了正厅角落。
那里坐着现在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穿着半旧的棉袍，正低头摆弄手里的佛珠。
是我祖母。
她老人家应该在千里之外的苏州。
此刻却坐在贺兰玦的厅堂里。
“祖母......”
老人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见我，立刻笑了。
“清清来了？贺家公子派人接我来京城，说并非你在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