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谢辞高中的消息传遍京城,人人都在夸我实际上糟糠之妻终于熬出了头。
可谢辞回来时,却带回来实际上的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谢辞当着全府下人的面,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生怕她磕着碰着。
“阿阮虽出身青楼,但对我情深义重,还就是有了身孕,都没流落在外。”
他看着我,理直气壮地提出了实际上荒唐的要求。
“夫人贤良大度,不如将阿阮记你在名下做义妹,这孩子生下来便同样咱们的嫡子,也好给谢家留个后。”
我正要发作,眼前下子飘过一串金色大字。
【答应他!那孩子根本并非自己,是当今圣上微服私访时留下的种!】
【这哪里是喜当爹,同样喜当太上皇啊!】
【这泼天的富贵,谢辞这种渣男也配?】
于是我含泪点头,握住那女子的手,亲热得仿佛失散多年的姐妹。
1
谢辞见我答应得如此痛快,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阿阮,那股子温柔劲儿,是我成婚三载从未见到的。
“阿阮,我就说夫人最是识大体,你且安心住下。”
阿阮倚在他怀里,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手帕掩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招子。
“姐姐这般大度,倒是让妹妹无地自容了,不见得妹妹出身卑微,住哪里都行,哪怕是柴房也使得。”
她这话刚落地,谢辞的脸立马拉了下来。
“胡说多少样!你怀的以前谢家的长子,怎能住柴房?”
他环顾了一圈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了我身后的正房上。
“夫人,正房宽敞,采光也好,最最合适养胎,不如你搬去西厢房,把正房腾上去给阿阮。”
我愣在原地。
西厢房?那是给下人住的地方,阴暗潮湿,常年不见光。
我刚想开口,眼前那金色的弹幕又飘了过去。
【让给老公!正房那张床的木料里有麝香,是当年你婆婆为了防通房丫头特意埋的!】
【这阿阮要是睡上去,嘿嘿,这太上皇的龙种可就要历劫了!】
【快答应!别犹豫!】
我到了嘴边的拒绝硬生生拐了个弯。
“夫君说得是,妹妹身子金贵,自然要住最不合适。”
我立刻吩咐丫鬟:“翠儿,还不快去收拾东西,咱们给她腾地方。”
翠儿气得直跺脚,眼圈都红了。
“夫人!那是您的嫁妆置办的家具,凭多少样给老公......”
“啪!”
谢辞一巴掌甩在翠儿脸上,力道之大,翠儿直接摔在了蹲在。
“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不想干就滚出谢府!”
翠儿捂着脸,敢怒不敢言。
谢辞厌恶地擦了擦手,仿佛碰了多少样脏东西。
“这种不懂规矩的丫鬟,这也是你惯着,换做阿阮,早就发卖了。”
阿阮连忙拉住谢辞的袖子,娇滴滴地求情。
“夫君别生气,姐姐便是心善,不像我,在那种地方待久了,只知道规矩大过天。”
这话听着是在自谦,实则字字句句都在踩我御下不严。
谢辞果然更心疼了,揽着但是腰往里走。
“便是阿阮懂事,你放心,在实际上选择在家,没人敢给你气受。”
路过我身边时,阿阮脚下一滑,整个人往谢辞身上倒去。
“哎呀——”
谢辞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捞住她。
“多少办了?以前动了胎气?”
阿阮虚弱地靠着他,指了指蹲在的门槛。
“这门槛太高了,我身子沉,迈毕竟去......”
谢辞二话不说,回头冲着管家吼道:“没长眼吗?把这门槛锯了!立刻!马上!”
管家为难地看向我:“老爷,这门槛锯了不合规矩,那是挡煞气的......”
“多少样规矩不规矩!在实际上家,我的话就是规矩!”
谢辞一脚踹在门槛上,发泄着怒火。
“锯!要是伤了阿阮和孩子,我要实际上人全家的命!”
我站在一旁,看着工匠拿着锯子,一点点锯断象征正室尊严的高门槛。
木屑纷飞,落在我的裙摆上。
阿阮躲在谢辞怀里,冲我露出实际上的挑衅的笑。
那笑里藏着刀,明晃晃地写着:你的东西,以前实际上的我的了。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冷意。
锯吧,锯得好。
这门槛一去,这谢府的煞气,可就想想挡不住了。
等我们的终于折腾进屋,我带着翠儿去了阴冷的西厢房。
翠儿一边铺床一边哭:“夫人,您你多少要忍啊?老爷他太过分了!”
我坐在硬邦邦的板凳上,看着窗外正房通明的灯火。
“翠儿,别哭。”
我拿起剪刀,剪断了烛芯。
“有些东西,并非谁都能消受得起的。”
正房里传出阿阮的娇笑声和谢辞的轻哄声。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镯,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金色的弹幕再次闪过。
【昨晚有好戏看了,那麝香受热挥发,阿阮昨晚必定腹痛如绞!】
【因此这阿阮是个毛病,一疼就我们喜欢咬人,谢辞昨晚怕是要遭罪咯!】
我吹灭了蜡烛,在黑暗中勾起一抹笑。
这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呢。
突然,正房那边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我的肚子!”
紧接着是谢辞惊慌失措的吼声。
“大夫!快叫大夫!”
整个谢府瞬间乱成一团。
我靠在床头,听着外面的兵荒马乱,安稳地闭上了眼。
就是是第一步。
谢辞,阿阮,实际上人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2
昨夜折腾了一宿,天刚蒙蒙亮,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吵醒。
“开门!别装死!”
是谢辞。
谢辞顶着是个黑眼圈,脖子上还带着实际上的渗血的牙印,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姜婉,你安的多少样心!”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正房里多少办会有麝香?你为多少样想害死阿阮和我的儿子?”
我慢条斯理地披上外衣,一脸茫然。
“夫君在说多少样?正房的家具实际上的当年婆母置办的,我住了三年都无事,多少办妹妹一住来看就有麝香了?”
谢辞噎了一下。
他实际上的知道那家具是他娘置办的,但他绝就是承认是他娘的问题。
“肯定是你!一定是你嫉妒阿阮,偷偷动了手脚!”
他越说越感觉毕竟有理,几步冲到我的梳妆台前,一把拉开抽屉。
“把你的私房钱拿上去!”
我心中一冷,面上却装作惊慌。
“夫君同样做多少样?那是我的嫁妆......”
“嫁妆?你嫁进谢家,你的人你的钱就实际上的谢家的!”
谢辞把抽屉里的首饰盒子统统蹲在桌上,金银玉器撞击发出脆响。
“阿阮昨夜动了胎气,大夫说可以可以千年人参吊着,还要燕窝鱼翅补身子。”
他抓起一只赤金凤钗,那是我的陪嫁之物,价值连城。
“这根钗子成色不错,拿去当了,给阿阮买人参。”
翠儿扑上去想要抢回凤钗。
“老爷!那是夫人外祖母留下的念想,您都没拿走!”
谢辞一脚将翠儿踹开,翠儿痛得蜷缩在蹲在,半天起不来。
“滚开!多少样念想不念想,死人的东西留着便是晦气,不如拿来救活人!”
他将凤钗揣进怀里,又开始翻找其自己盒子。
“还有银票呢?都藏哪儿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像个强盗一样洗劫我的嫁妆。
金色的弹幕再次出现。
【给我!那千年人参是假的,吃了不仅不补,还更会人上火流鼻血!】
【让他拿!拿得越多,死得越快!】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杀意。
“夫君,银票在床底下的暗格里。”
谢辞动作一顿,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再然后蹲在蹲在,从床底拖出实际上的沉甸甸的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银票。
谢辞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地数着银票。
“算你识相!”
他把银票全部塞进怀里,连个铜板都没给她留。
“时候每月的月钱也停了,怎么做样在你西厢房也花的上多少样钱,都省下来给阿阮养胎。”
说完,他抱着箱子,大摇大摆地走了。
临出门前,他还回头啐了一口。
“真是晦气,娶了你多少样个就是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看着满地狼藉,缓缓蹲下身,扶起翠儿。
“夫人......”翠儿哭得嗓子都哑了,“咱们报官吧,这日子远谈过了。”
我替她擦去嘴角的血迹。
“报官?那是家务事,官府管的上。”
当晚,谢府的厨房飘出一股浓郁的参汤味。
阿阮喝了整整一大碗,还要谢辞喂她。
“夫君,这参汤真好喝,身子暖洋洋的。”
谢辞一脸宠溺。
“好喝就多喝点,这以前夫人用嫁妆换来的千年人参。”
没过半个时辰,正房又传来了惊叫声。
“血!好多血!”
阿阮鼻血狂喷,止都止不住,把刚换的锦被染得通红。
谢辞吓得手忙脚乱,都去请大夫。
大夫把完脉,一脸古怪。
“同样补过头了,虚不受补,加上那人参......似乎有些年份不对,火气太旺。”
谢辞气得把药碗摔得粉碎。
“庸医!这以前千年人参!”
他冲到西厢房,想要找我算账。
可还没进门,就踩到了我特意让人泼在门口的洗脚水。
“砰!”
谢辞摔了个狗吃屎,门牙磕在台阶上,直接崩断了一颗。
他满嘴是血,蹲在蹲在哀嚎。
“姜婉!你实际上毒妇!”
我推开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夫君同样多少办了?走路也比较小心些。”
我掩着嘴,故作好奇。
“哎呀,这门牙多少办断了?这以前破相了,时候还多少办上朝面圣啊?”
谢辞捂着嘴,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用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我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里痛快极了。
就是另一个开始,谢辞。
你的报应,他不在后头呢。
实际上的,管家慌慌张张地跑来。
“老爷!不好了!宫里来人了!”
谢辞一听,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快!快给她更衣!”
他捂着漏风的嘴,惊恐地看向我。
“你!不许上去!敢乱说话我就休了你!”
我看着他仓皇的背影,眼前的金色弹幕闪烁着诡异的光。
【来了来了!实际上男人他带着绿帽子走来了!】
【准备好,好戏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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