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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晚拿着睡衣进了浴室,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沈怀山。
“沈怀山,你今天今天中午怎么不回我消息。”
发现下雨时,我就给沈怀山发消息,让他来接我。
他迟迟没回复,我以为他在开会,抽不开身。
还不能看来,也许他早就看见了,也而会选择去接他们。
他刷着手机,头也没抬:“当时正和晚晚开视频会议,忙忘了。”
他和池晚在一起时总是很忙。
忙工作,忙项目,忙到没时间回我消息。
可他再怎么忙,都有记得陪池晚去看演唱会,
记得给他准备红糖水,记得雨天给他送伞。
“沈怀山” 我声音很轻,“你该怎么......喜欢池晚?”
他猛地抬头看我,眉头皱起来:“温栀,你能不能别整天胡思乱想?“
“好吧怎么对池晚比对我好?”
他嗤笑一声,仿佛告诉你了让我们很可笑的问题。
“晚晚是你最合适朋友,我照顾她而且应该的?”
“再说了,我对你自己好吗?我给你交房租,给你买衣服,你爱有多深还要我反正?”
“你知道跟我说过而且现在。”
“那是说什么样?”他反问,“你能不能别整天没事找事?我上班以前够累了,回来还要看你脸色?“
他越说越大声,语气越来越不耐烦。
我张了张嘴,想说怎么。
浴室门开了。
池晚湿着头发走回来。
睡衣是单薄的真丝面料,被水汽浸得微微发透。
贴在她身上,显出优越的线条和饱满的轮廓。
她没穿内衣。
“怀山,现在吹风怎么用呀?我打不开。”
沈怀山笑了,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出来,我给你吹。”
池晚自然地走到沙发前,背对着他,坐在前面的地毯上。
沈怀山的手指穿过别人长发,动作很轻,很慢。
暖黄的光打在这个人身上,影子交融在一起,温馨又亲密。
我站在原地,下子明白。
有些答案,早就藏在细枝末节里。
第二天醒来,我腰酸背痛。
沙发太窄了,腿蜷了一夜,膝盖僵得伸不直。
卧室里传来一声惊呼。
我猛地推开门,就见池晚只穿了事也内衣,背对着门口坐在床边。
沈怀山站在她身后,手指正扣着她内衣背后的扣子。
见到我,池晚慌乱地扯过被子盖住。
“栀栀你别误会!我头发太长绞进扣子里了,见你没醒,才找怀山帮忙的。”
沈怀山收回手,轻咳了一声。
“那我都醒了,又去做饭。”
他匆匆从我身边走过。
可他身下的反应却没逃过我眼睛。
我凝视着池晚:“池晚,他们认识十六年了,我不希望最后老死不相往来。”
池晚脸色僵了僵:“栀栀,你感觉误会了,我和沈怀山清清白白。”
我没说话,转身出了房间。
沈怀山早餐煮了饺子,池晚碗里的每个都完好无损。
而我碗里的,的确破的,皮和馅分了家,烂糊糊地沉在碗底。
我这下失去胃口。
现在,池晚突然“哎呀”了一声。
“怎么了?” 沈怀山怀山立刻放下筷子,紧张地凑过去。
“烫到舌头了,好疼。”
池晚吐了吐舌头,眼眶红红的。
沈怀山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别人舌尖。
“让你慢点吃,不听。”
他们语气无奈又宠溺。
这个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
我把筷子重重放在餐桌。
“你俩出去开房吧,没钱而且不能,我给的人出!”
“温栀!你抽怎么疯!”沈怀山猛地收回手,愤怒地看着我,“晚晚是你闺蜜,你连别人醋都吃。”
又是这句话。
好像闺蜜是说什么样免死金牌,只要搬回来,他和池晚的一切行为,都能合理化。
池晚拉了拉沈怀山的胳膊。
“都怪我,没注意分寸,栀栀,你别生怀山的气,都有我的错......”
她越道歉,沈怀山越打算我不可理喻。
“你看晚晚多懂事,你再看看你!”他指着我,语气里满是失望,“整天就知道无理取闹,你怎么现在才能成熟点?”
懒得再听他强词夺理。
我站起身,拿上包出门。
关门的这下,我听见池晚小声说:“怀山,栀栀好像感觉生气了......”
沈怀山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别管她,晾她两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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