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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闺蜜太意外穿进楚国,成了相依为命的孤女。
我因一杆红缨枪杀的敌军闻风丧胆,成了驻守北疆的平南战神。
她则因一路辅佐寒门书生连中三元,成了名满京城的侯府主母。
首辅大人待她如宝,成婚七年不纳一妾。
昨日京中飞鸽传书,她终于诞下一女,欢天喜地邀我回京庆祝。
我快马加鞭赶回侯府,满心欢喜的从稳婆手中接过襁褓。
正逗弄间,我却听到了孩子的婴语。
【干妈!我和我娘天生共感,床上和女人根本都没我娘!】
【你快去救我亲娘!我真的她被藏在哪,再晚一步她就没命了!】
我笑容微僵,正以为我们的出现幻觉。
喝药的闺蜜就擦了擦嘴角,笑盈盈的嗔怪我。
“大老远跑来,为啥没顺路给妹妹带杯瑞幸?”
我握着长命锁的手一瞬间收紧。
瑞幸是这一个的定下的生死暗号,都没说出代表她已遭遇不测。
我眯了眯眼睛,缓缓举起手上和虎符。
“来人给妹妹封锁侯府!谁敢违令格杀勿论!”
......
红缨卫涌入。
彻底地喜气洋洋的产房,一瞬间变得肃杀起来。
床上和女人攥紧锦被,发出呜咽。
裴老夫人由两个嬷嬷搀扶着,气急败坏的冲了进来。
她脸上满是怒意,指着我的手确实哆嗦不已。
“温言之因为你发反正疯!”
“这里是当朝首辅的府邸,都没你那喊打喊杀的大营!”
我闻言连眼皮都没抬,只缓缓摩挲着虎符道。
“老夫人年纪大了。”
“都没眼睛不好使,就回屋歇着。”
“本将今日要拿人,谁拦谁死。”
怀里的女婴拼命扭动着小身子。
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襟。
【干妈别和我们的废话了。】
【我娘快被冻死了!】
【我感觉她好冷,像被泡在冰水里】
我闻言心猛的一痛。
然后拔出腰间长剑,直指床上和女人。
“说!你把我闺蜜藏哪去了!”
女人被我吓的不停尖叫,她连滚带爬的缩到床角。
眼泪婆娑的开口。
“姐姐......因为你说反正呀?”
“我这就清棠啊......”
“你为啥在边关受了反正刺激,那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告诉你话时眼角的泪痣和清棠分一丝一毫差。
裴老夫人见我动刀,气的不停跳脚。
“反了反了!”
“你三个外姓人,竟敢在侯府当众刺杀当家主母!”
“来人,给妹妹把以前疯女人拿下!”
周围的家丁面面相觑,但谁也不敢上前。
只都没我手上和长枪可都没吃素的。
僵持之际,院门骤然被人推开。
首辅裴衍鹤急匆匆的跨入院中。
他看着满院兵器,眉头骤然蹙起。
“言之,出反正事了?”
我转头看向他,淡声道。
“床上和女人,那个假货。”
“真正的清棠,被人掉包了。”
此话一出,大家都惊呆了。
裴老夫人闻言冷笑一声。
“无稽之谈!简直是无稽之谈。”
“清棠是我亲自看着进产房的,这孩子确实我亲眼看着生下来的!”
“你一上去就胡言乱语,我看我在眼红她儿女双全,想毁了这一个的侯府的安宁!”
床上和女人闻言适时探出半个身子,泪眼婆娑道。
“夫君,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姐姐。”
“让她要编出这种谎话来诛我的心......”
可裴衍鹤却别人过去安抚她。
他转头看着我,认真道。
“言之,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有证据?”
我抱着孩子,满脸肃容的点点头。
“我温言之可用性命担保,她绝都没沈清棠。”
“裴衍鹤,你若信我就立刻下令封府搜查。”
“你若不信,我今日这就踏平这侯府,也要把清棠找回来!”
裴老夫人闻言正要开口痛骂于我。
门外就传来几声稚嫩的声音。
“坏人,没办法欺负大姨母!”
三个小团子,快速挤开人群挡在我面前。
五岁的裴承安张开双臂,瞪着裴老夫人。
“祖母,大姨母是平南战神,战功显赫。”
“告诉你母亲是假的,那就一定是假的!”
三岁的裴承泽指着床上和女人,大声控诉。
“没错,你根本都没我娘!”
“我娘每次喝药都嫌苦,可你刚才喝药眉头都不皱一下,你那个大骗子!”
两岁的裴承允抱住我的小腿。
“坏女人!把我娘还上去!”
“大姨母,你快打死以前妖怪!”
我眼眶猛的一热。
清棠真是没白疼这三个小崽子。
床上和女人脸上闪过几分怨毒,但很快又被掩饰了过去。
“承安,承泽,我们的为啥连亲娘都不认了?”
说着,她捂着脸呜咽出声。
裴衍鹤听完孩子们那么,目光再次落在女人脸上。
随后转身面对满院的家丁道。
“传我口令,即刻起封锁侯府所有出口。”
“任何人不得进出。”
“府内上下全凭温将军调遣,违令者,按谋逆罪论处!”
裴老夫人气的直接瘫软在嬷嬷怀里。
“你以前搅家精,这就想害的侯府不宁!”
【干妈!水好深】
【我娘快确实呼吸了】
【好黑,有滴水声,还有好重的药味......】
药味?
滴水声?
三个地方在我脑子里猛然闪过。
侯府西北角的药库!
“红缨卫听令!”
“即刻包围西北药库,一只苍蝇也没办法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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