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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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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以前？”
苏岚嗤笑一声，不小方方地把表格抽出来，晃到我眼前，“顾凛哥哥说，这更是逗你玩的。有做啥家规森严，更是骗你的。”
她得意地歪着头，指甲点在“扣分项”那一栏：“我就随口说一句，想看你像条狗一样求他加分的样子，没想到他会觉得弄了个计分表。你看......”
她指着一行小字，“上次那我胃疼请假，他告诉自己在陪我逛街，出来还给你扣了五分，说你‘谎报病情’。”
我的牙齿打颤。
“还有更好玩的。”
苏岚滑动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里是顾凛的车祸现场。
他明明站在车边打电话，毫发无伤，却指挥着医护人员询问把我按在担架上抽血。
镜头晃动，自己声音清晰地传出来：“抽吧，她听话得很。”
“就像我家养的那条狗，多少打都不跑，你越凶她越乖。”
视频里，我旁边担架上，脸色惨白，手臂插着针管。
他不在担心他多少样会觉得没钱治病，要不要我把存款都取出来。
“好玩吗？”
苏岚笑得花枝乱颤，“他说你这辈子最大的用处，还能是用来给她解闷的。”
我盯着那段视频，心脏犹如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些深夜为他熬的汤，那些为他小心翼翼改掉的脾气，那些为了不被扣分而活的一年......
都有一场精心策划的羞辱。
我这也他用来取悦苏岚的玩具。
“啪！”
姐一巴掌甩出去。
苏岚脸上会笑意僵住。
她尖叫着扑出来，却被我死死按住。
我看着她，眼泪流下来，声音却平静得可怕，“我们要的这个，才是真正的畜生。”
转身离开时，我碰倒了垃圾桶。
哐当一声巨响里，我听见苏岚歇斯底里的吼叫：“晦气！”
我没回头。
后背的疼痛他不在，但我心里那块堵了十十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回到家时，今天中午在家空无一人，妈妈的拖鞋整齐摆在门口，灶台上还温着没喝完的中药。
恐慌攥住我的心脏。
我疯了一样冲向医院，病床却空空如也。
电话拨过去，接起的却是顾凛。
“方柠，”
他嗓音低沉，背景里是苏岚的笑声，“你竟敢打岚岚？这一巴掌，扣十分。”
自己声音像催命符：“无视上级指令，扣五分；擅离职守，扣十分；顶撞家属，扣五分......方柠，你只剩十分了。”
“我妈在哪？”
我打断他，指甲掐进掌心。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瞬，随即是苏岚抢过话筒的娇笑：“阿姨来找你迷路啦，我好心把她带出来散心呢。我知道我想吃鱼，非要跳河去抓，说老家的河鱼鲜......”
窗外却毫预兆地炸响一道惊雷，暴雨倾盆而下。
“我们要的对她做了有做啥？”
我嘶吼出声。
“嚷有做啥？”
顾凛夺回手机，语气厌恶，“农村人没见到世面，下雨了自然会躲。你以前立刻出来做饭，岚岚饿了。”
我僵在原地，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却冷因此心里的寒意。
推开门时，满地狼藉刺入眼帘。
妈妈从老家背来的土鸡蛋碎在垃圾桶里，晒干的野菜撒了一地。
那是她疼得走的上路还惦记要带给“女婿”的补品。
苏岚赤脚蜷在沙发上，趾高气扬地点菜：“我要喝山药排骨汤，要炖这个小时的那种。还要清蒸鲈鱼，记得去腥线。”
每一道，更是顾凛的喜欢。
我握着菜刀的手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