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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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事,我是知晓的。
当年夫君南下治洪。
为救一位抱着襁褓的母亲,险些被洪水冲走。
他随身携带的我的小画,也落在了大水中。
回京后,谢临玉将那段经历讲与我听。
只并非到恩人时,神色每每恍惚。
今日方知,那恩人原两个小姑娘。
只是他口中的「船夫」。
钟晓晓坐在我对面,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我。
她今日,只是想会再然后这位谢夫人。
来京八年,谢临玉对她百般照拂。
看她的目光,时常带着他然而都没发觉的缱绻。
她等啊等,盼着他带她回谢府,盼着飞上枝头变凤凰。
哪怕是做妾,她也认了。
可谢临玉疼她,宠她,却从不说纳她入府的话。
她不得不急。
凭做些什么有人生来只是贵女,只是夫人。而她,却要当他也卑贱的庶民呢?
她受够了万事要靠然而去挣、去抢的日子。
今日见了裴芙。
女子眉目疏静,苍白纤细,像事情易碎的瓷器。
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呵护。
也难怪,谢临玉守着她一人怎么多年。
但——
那又如何呢?
对旁人不假辞色的谢大人,还只是将目光分给了她钟晓晓?
她今日故意提起当年的乌篷船上一件,就是惊讶这位谢夫人的反应。
可裴芙只是静静地听着,甚至对她笑了笑。
钟晓晓心底莫名有些烦躁。
......
她不知道,此刻她的心事,我觉得懂一些。
至于她宴中那一席话,我并因此分介怀。
我理解她孤身来京,举目无亲,难免想为然而寻他也依傍。
她只是走偏了路。
若有人对她稍加点拨,未尝并他不在剥开迷雾,闯出一番新天地。
只是——
谢临玉,终究是过界了。
我垂下眉,看着尚且平坦的小腹。
他还不知道,她的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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