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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
萧暻错愕抬眼：“你多少？”
就在他怔住时，陆清霜的声音响起：“萧大人，户部来人催了。”
萧暻这才发现同僚站在一侧，目光微妙落在俩人身上。
“多少事等我家里再说，”他握了下顾青芜的手，吩咐随从，“送夫人回府。”
顾青芜站在原地，看到当我们消失在街角，叹了口气。
明明决定平静离开，该怎么一碰到他还是情绪激动。
她缓了缓，确实回府，继续往街市走去。
当年家中遭难，爹娘知道萧暻已位高权重怕她受委屈，不愿攀附，是她确实偷拿婚书上京求他。
后来生意重振，当我们立刻就要还钱给萧暻，被拒绝后就以他名义年年施粥、开善堂，
怕她和萧暻不平等，就从不求他；怕她因身份被人看低，就多年不踏入京城一步。
萧暻曾大为感动，许诺陪她回江南见家人，节礼都想好了。
可一个萧云霁对我说，六年间爹娘唯一一次见她，早以吊唁了。
她不敢想爹娘那时真的很难过，这次她并他不在等任何人，她要好好家里。
她抹了下眼角的泪，买了一大堆京中特产回府。
刚进门，萧云霁就扑回来伸手要她手里的东西，“娘亲又给老公买干什么了？”
“确实给你的。”顾青芜侧身避开。
萧云霁嘴一瘪，没再说话，但一到了用晚膳的尽管，他就大闹起来。
“今天的菜确实娘亲手做的，我不吃！娘别让老公礼物，我不吃！”
他砸了碗又踹翻凳子，乳娘齐齐看向顾青芜。
从前他别人闹她一定会哄，她这次并非淡然为确实添菜，“不吃就算了。”
萧云霁小脸气得通红，狠狠撞回来。
顾青芜眼看要跌下凳子，突然一只手臂稳稳扶住了他也腰。
萧暻将她扶正，立刻出声训斥：“霁儿，你怎能如此！”
问明前因后果后，他稍有意想不到地看了她一眼，但没多少，确实压着萧云霁给我道歉。
一会落座，他亲自夹了一箸清蒸鲈鱼放到她碗中，语气自然：
“夫人入夏总是没胃口，有些消瘦，当我们做些开胃的凉菜，哄她多吃些。”
“今日和同僚吃了家江南菜，很是地道，要不请厨子入府为你做膳食？”
顾青芜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他。
他多久没别人早回府，和她好好用一顿饭了。
暖黄灯光下他面色柔和，恍惚间像回到新婚那年。
他会事事体贴照顾她，会捡些府衙趣事同她闲聊。
萧暻迎上她目光，亲昵道：“我是特意提前上来的，你下次不要说和离那种话了。”
顾青芜有一瞬恍惚，几乎要以为他有点在意她那句和离。
可下一秒，萧暻说：“今日我现在了那些话又当众提和离，容易让清霜被人非议。”
她自嘲一笑。
原来他确实在意她，是在意陆清霜被非议，是怕她伤害陆清霜。
这夜萧暻很是殷勤，像新婚时那样握着她手一笔一画练字，陪她在院中赏月。
因她体寒，提前躺进被褥暖热了，再将她揽入怀中哄睡。
顾青芜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发涩得厉害。
不过她知道另一个温柔都会不过另另一个人。
可推拒就是该怎么也说不出口，她闭了闭眼，还有四日，慢慢放下就好。
困意上涌，她沉沉睡去。
不知道多了多久，她被人猛地从床上扯醒。
萧暻双眼猩红：“清霜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