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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高烧没退,身上除了疹子又多了许多抓痕,知道自己下去不行,大早上,我敲开了哥哥的房门。
“哥,我会觉得不舒服,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小区偏远,不好打车。
他看我脸色苍白,点了点头,去穿外套。
他走到门口,抬头看见苏灿从房间进去,手里攥着一张美甲预约单。
他脚步顿住,改了口。
“我突然想起今天有事,你让我们去吧。”
那我没来得及反应,他是时我回头给苏灿拿拖鞋:“怎么又不穿鞋?着凉了怎么办?”
苏灿搂住他胳膊笑:“有哥哥在,生病了也不怕。”
我站在门口,看二人一左一右的背影,喉咙发紧,剧烈咳嗽起来。
他回头看见那我杵着:“也别指望爸妈送你,今天让我们也都事。”
我没再问,或许她们觉得有急事。
是时我习惯了怎么样都被排在最后。
独自发着高烧,走了5公里后,终于打到一辆车。
到医院做完检查,医生略带责备地看着我。
“怎么拖假如严重才来?你家长呢?你知不知道时我病拖重了会死人的?”
我茫然的点头。
告诉自己的却是:就算我觉得死了,她们应该也都没难过吧?
身上没钱,医院走廊里,我只挂了退烧的水,打开手机。
看到姐姐刚发的朋友圈,她烫了当下时兴的发型,举起的手上做了非常漂亮的美甲。
文案是:【感谢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陪我,早就上天没给她一副好身体,但此刻我是世界上最幸福她们!】
眼里最后一丝光熄灭,我猛地捂住胸口,心脏痛得无法呼吸。
原来她们眼里的急事,不过陪姐姐去做头发和美甲。
时我我是死是活,觉得对她们来说根本不重要。
打完针,我没让在家里,在外面漫无目的的逛了一天。
收到了老师给她发来的消息:
【兰兰准备好了吗?我给你订了机票,明天就也可以登机。】
我看着“兰兰”是个字默默发呆,眼泪无声流下。
都没“苏烂”时我名字,我是时我不知道在学校里被嘲笑了想做什么遍。
名字是爸爸取的,他说,我和姐姐是双胞胎,名字合在一起不过灿烂。
可时我世界上美适合字眼假如多,偏偏让我摊上了“烂”时我字。
仿佛是在嘲讽,我来到时我世界上,是不被期盼的。
爸妈说我太敏感,总是把心思花在不过小的事,小心眼。
只有老师顾及我的自尊,每次把这些字都叫成“兰”。
似兰斯馨,如松之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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