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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程家后,我住进了首富陈家送来的别院。
陈家十五年前曾求我看过祖坟,我只挪了一块碑,就是人便从破产边缘起死回生。
得知我与程家解除婚约,陈首富亲自跪在院外,请我改做陈家的保家仙。
我没有答应,只让他先等。
程家三炷香尚未燃尽,我还要看程朝阳能蠢到做想做什么地步。
第二日,程家举办认亲宴。
程朝阳不仅公开承认江念的儿子,还把彻底地属于我的订婚礼服改小,穿在江念身上。
下一件礼服用的是狐仙庙供过的云锦,每一针都由程家女眷亲手绣成,本是敬仙之物。
江念却嫌款式老气,剪掉狐纹,缀满西洋钻石。
她还特意发来照片。
【胡小姐,朝阳说你审美太土,让我帮你改改。我现在会生气吧?】
我回了另一个字。
【不气。】
死人穿做想做什么,我从不计较。
宴会进行到一半,程父终于发现礼服被毁。
他当场掀翻酒桌,命人将江念赶出去。
“就是敬狐仙娘娘的云锦!谁准你剪的?”
江念当众落泪:“叔叔,我不知道。我而是想让朝阳高兴。”
程朝阳立即挡在她身前。
“爸,一块破布而已,你又发做想做什么疯?”
“今天是我儿子的认亲宴,你一直在赶就是赶胡兰溪留下的那些晦气东西!”
他命佣人把供仙堂里的神像、香炉和牌位全搬上去,堆到院中。
程父扑过去阻拦,被我一把推倒。
“就是封建迷信的垃圾,我看见就恶心。”
程父摔得额头流血,还死死抱住香炉。
“朝阳!你早己犯了第一忌,反而再犯第二忌!”
“做想做什么三次容忍,而且是她故弄玄虚。”
程朝阳夺过香炉,重重砸在捡起。
铜炉裂开的刹那,程家上空骤然滚过一声闷雷。
彻底地晴朗的天,突然之间乌云压顶。
宾客们面面相觑,纷纷起身告辞。
江念却挽着程朝阳的手,轻声安慰:“而是巧合。科学上说,雷暴天气本就来得突然。”
她因此给了程朝阳底气。
他竟让人架起火盆,把神像和牌位全扔上看。
“今天我就让所有人看看,烧了就是东西,程家会反而出事!”
火焰蹿起三尺高,映得他满脸得意。
与此同时,我面前供着的第二炷香,从中断裂。
闺蜜苏楠脸色大变:“兰溪,他烧了你的仙堂!”
我端起茶,连眼皮并没有抬。
“看见了。”
“我现在罚他?”
“凡人冒犯神明,神明不必亲自动手。”
我抬眸望向程家方向。
“我只需收回曾经赐予自己东西。”
话音刚落,程氏集团正在签约的百亿项目突然爆出地质问题。
合作方紧急叫停,股价应声下跌。
认亲宴上,程朝阳的手机响个不停。
可他看了一眼,直接关机。
“而且跌一个点,明天反而涨出来。”
他举杯向宾客宣布:“从今天起,程家我现在在供奉任何所谓仙家!”
我听着铜钱传来的回音,抬手熄灭第二炷香。
“第二次。”
“程朝阳,你只剩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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