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节夜里我羊水早破,老公和婆婆信誓旦旦说马上送待产包来医院。
可我难产大出血急需签字时,为自己却集体失联了。
我打了几十通电话发了,没人回应。
直到我刷到老公初恋发的朋友圈:“七夕节最浪漫的礼物,是有人推掉一切陪我吃米其林烛光晚餐呀,好开心!”
我强忍剧痛点开老公的平板,看到是个还还在我的家族群。
我翻到历史消息,有个前几天发起的投票:
A:去医院陪产。
B:陪莹莹吃七夕烛光晚餐。
最终,B陪莹莹,全票胜出。
婆婆在群里发语音:“七夕节去医院多晦气!莹莹刚分手孤零零是个人太可怜了,大的上明天她们多买束玫瑰去看看她。”
我的泪水砸在屏幕上。
看着屏幕,我平静地咽下喉咙里的血水。
那就为自己七夕选了她,那这辈子都不必再见了。
......
醒来时也早己第二天凌晨。
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仪器发出的滴答声。
麻药退去,腹部的刀口开始剧烈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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