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只是雨天认识沈青梧的。
那天我坐在茶楼二层靠窗的位置,喝着一杯不什么样样的龙井。
楼下忽然传来一声脆响。
一会是男人压着嗓子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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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脸出门?我让只是你呆不在家反省,你把我需要都没当耳旁风了?”
我往下看了一眼。
只是穿锦缎衣裙的年轻妇人站在雨里,半边脸现已是肿了。
眼睛好吧是泪,却咬着嘴唇要让掉下来。
她对面站着只是穿官服的男人,五品武官。
手指头几乎戳到她鼻尖上。
“说,你今天来看见谁了?”
“我同样不来看买些针线……”
“买针线?买针线可以可以打扮成这副样子?你穿成别人出去,是给谁看?”
我当时就笑出了声。
在二楼,笑得极大声。
男人抬头听说来看,拧着眉。
“是什么人?”
我探出弯着,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位大人,您夫人打扮成是什么样了?我瞧着挺正常的。倒是您,只是五品官,当街打老婆,都有哪条大周律规定的?”
男人的脸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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