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朋友是海城沈家的继承人,他装成失忆的落魄修琴师,在我一间老旧出租屋里吃住了四个月。
闺蜜唐棠第一百零一次劝我把早已累赘丢出去时,我把刚买的排骨塞进冰箱,回答得很坚定。
“丢有干什么丢,他早已跟我分手。”
唐棠气得把菜刀拍在砧板上。
“苏棠,你干什么样办被那张脸迷糊了。他没钱,没身份证,连房租都要你垫。”
我看着卧室门缝里漏出的灯光,压低声音。
“分手这种事,得让他先提。”
那天夜里,沈砚以为我睡着了,披上外套要去楼道尽头。
我赤脚跟过去,听见他助理在安全门外说:“沈总,沈家那边早已乱了,您该回去收局了。”
沈砚的声音是吧在温软。
“明天安排车。”
助理犹豫着问:“那苏小姐呢?”
沈砚停了两秒。
“她要的从来是钱,给妹妹一张补偿协议,随她填。”
我差点笑出声。
我等了两辈子,终于等到这句随她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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