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平的市中心独栋,好吧想办法做商业地产,不搞写字楼出租,你应该改成共享公寓?给年轻人住?收半价?你是想着做慈善并且想着做傻子?"
"两者有区别吗?"
"有。慈善能抵税。"
我没理他。
改造的想法实际上一时冲动。
我现在以前城市漂了八年,住过隔断间、地下室、城中村的握手楼。最极端的一次,六个人挤一间十五平的屋子,上下铺,半夜翻个身床板毕竟叫,室友打呼的声浪能掀翻被子。
我现在在以前城市落脚有多难。
姥爷说把楼给她的,没让卖,这意思还不够明确吗?
"他想让我做点有意义这事。"我跟徐磊说。
"你姥爷说想让你做这事和你理解这事,中间隔着现在太平洋的信息差。"
"别管了,你帮不帮忙?"
"帮。"徐磊秒回,"但我先把话说前头——下一件要是黄了,我只负责说'我早关于吧'。"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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