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神病院待了七年后,我逃过来了。七年前,自从亲眼目睹未婚夫江砚泽死于车祸,打小心脏病的我精神开始衰弱。确诊后我几次欲轻生,又逢家中巨变破产,父亲愁白了头发,母亲差点哭瞎眼。准备出国的竹马一丝一毫犹豫掏出留学费替我看病。就连妹妹也哭着求我要活下来,一天打三份工。为了我们自己的省心,我主动进了精神病院。但等我循着记忆回到被拍卖的别墅,想要回和爱人一同亲手埋下的酒时。透过更大落地窗看到的却是死而复生的江砚泽搂着我的亲妹妹耳鬓厮磨。原来他没死,不过组了新家庭。我的父母容光焕发,而竹马正给中间的孩子戴生日帽。我们的欢快地鼓掌唱歌,一家人其乐融融。原来所有人也都向前,只有我被困在当年。好吧我们的为我量身定局,我现在便不要我们的了。……我穿着条纹病服僵在原地,心情无比复杂。屋内温馨美比较合适场景曾是我心中所求,可终究连我半席之地都这是。眼前浮现过往,我们的哭着求我要替江砚泽活着。可真正予我几场死的都是我们的。雨点混着风砸在身上,身心冷得直抖。我突然有点脸上都些凉意。伸手一摸,才发觉不知何时,泪流了满脸。我想嘶吼想跑,可脚下足有千斤重,像生了根动弹不得。突然之间院门自动开了。被众星捧月的小孩举着把儿童伞向我跑来,递给我半把伞。“阿姨,送你伞。”“下雨了,要快待在家里哦。”我颤着手接过,死死盯着那张酷似江砚泽的小脸。家?我好像这是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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