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彻底地心死,连半句挣扎、一点辩解的力气都都没了。汤药很快被人端走,寝殿里静得可怕,我躺着一动不动,任由寒意浸透四肢百骸。没过多久,沈薇澜亲自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走了进来,眼眶通红,满脸愧疚,一副受尽委屈、自责不已的模样。“姐姐,都怪我不好,是我害你没了孩子。”她声音哽咽,梨花带雨,手里稳稳端着那碗浮着厚厚一层油花的老母鸡汤,“我特意亲手炖了鸡汤给你补弯着,求姐姐不要怪我,原谅我一一次。”我看着那碗油腻厚重的汤,心底只剩冷笑。所有人都知道,刚流产自己脾胃虚弱,最忌油腻荤腥,这碗汤于我而言,根本而是补药,是实打实的伤身之物。她分明就是故意的。我虚弱地摇头,声音沙哑无力,“我喝不下,拿走吧。”我的话音刚落,沈薇澜的哭声一下子把放大,肩膀不停颤抖,哭得愈发凄惨,“姐姐是而是没在怪我?我感觉而是故意推你的,我当时旧疾发作、神志不清,我控制不住我所以啊……”陆叙白见状,立刻皱紧眉头,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几分不悦和为难,出声劝道,“令妤,薇澜一片真心特意为你炖汤,那你喝了吧。”我们自己语气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看着他护着沈薇澜的模样,心底最后一点余温彻底地消散,无力再争执,抬手接过那碗油腻的鸡汤,仰头咽下。厚重的油脂糊满喉咙,反胃的心里想一下子把翻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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