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无奈地叹息一声,让她休息了半小时,再次命人将她推下蹦极台。第十一次被推下去,
江浸月眼前一片模糊,已经快要看不清事物了。“我没错!错的是林菀!
”第十九次被推下去,江浸月耳道渗出了鲜红的血,在月光下格外刺目。“我没错!
错的是齐砚修这个眼盲心瞎的负心汉!”第二十六次被推下去时,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她被强制着蹦了一天一夜......江浸月瘫软在地上,望着远方初升的骄阳,
眼角滑落一滴泪。“我错了......”错在,不该相信齐砚修会护她一生一世的谎言。
回家后,她将自己锁在卧室里。把学生时代齐砚修写给她的九十九封情书,
一封封烧了个干净。第五天,佣人们将她请出去洗漱化妆。“太太,
今天是S大九十周年校庆,先生让我们嘱咐您别忘了去。”“嗯。
”江浸月望着镜子里那张面容憔悴的脸,心底无波无澜。S大的校庆办得很热闹,
来了许多名人校友。江浸月的位置在第二排,身边坐着齐砚修学生时代的班主任。
班主任见到她十分感慨:“还记得有一次我带他去参加比赛,他听说你崴了脚,
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急得连比赛都不顾了。”“如今看到你们两个修成正果,
老师也很是欣慰啊。”江浸月听着老师讲那些学生时代的事,望着台上西装革履的齐砚修,
心间却无比酸涩。如果可以的话,她多想回到学生时代,
他还是那个无条件信任她护佑她的齐砚修......可惜,回不去了。忽地,
整个礼堂开始晃动!桌椅不停地摇摆,就连天花板都震了不少灰下来!“地震了快跑!
先跑去 操场空地!”所有人都开始逃跑,一窝蜂往门口的方向去,尖叫声不断,
整个礼堂瞬间乱成一团。江浸月想跟着一起跑,可裙摆却被椅子上的锈钉钩住,
怎么扯也扯不断!齐砚修长臂一撑跃下讲台,朝江浸月的方向跑过来,
绷着脸撕扯她被钉子钩住的裙子。“快走!”见他还要往里面去。江浸月心一紧,
“你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