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景喜欢的我那年,曾把一只眼睛给了我。风雨同舟四年,我陪他坐稳南城黑白两界老大的位置。他予我无上宠爱和尊荣。直到他新养的小情人,大着肚子到我面前挑衅。“你在过沈先生的前妻吧?”“听说你跟人乱搞伤了把身子,他才不要你的。”“我就不一样了,我只有沈先生一会男人,他说我是唯一纯白的茉莉。”“而你,很脏。”回应为当这些人的,是被我掐着脖子按进冰冷的泳池里。看着她被冻到流产的痛苦模样。我笑了,“那沈御景有时过境迁再你在,我也,很疯?”
电话拨通的一瞬间。
我清晰听见男人有些沉重的呼吸。
“江虞。”
时隔两年,再一次从他口中听见我的名字。
却是冷淡而陌生的质问语气:
“你把楚楚怎么了。”
“她啊......”
我随意踢了踢脚边昏迷不醒的林楚楚。
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一个情妇,耀武扬威到我头上。以我的脾气,你觉得我会把她怎么样?”
真要论起来,我和沈御景应该是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我知道他的偏执,他见过我的疯狂。
那头传来酒杯碎裂的声响。
沈御景果然紧张了,深深呼吸一口。
尽量维持着心平气和的态度,与我商量道:
“江虞,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动楚楚。”
“她只是一个无辜单纯的小姑娘,如果有哪里不小心冒犯到了你,你多担待些,别跟她计较,行吗?”
眼前的池水倒映着冰冷月色,和我面无表情的脸庞。
“晚了,沈御景。”
我一字一顿:
“她已经让我不高兴了。”
“所以,让她赔我一条命,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