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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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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站直了各项脉象平稳了些，便听闻裴怀瑾要归家了。
听说是北境的战乱仅用一月便平定，裴怀瑾率军大胜而归，圣上龙颜大悦，特许他回京休沐。
而与他同行回府的，还有柳清微。
虞卿墨回到正院时，发现正厅的灯烛罕见地亮着。
推门而入，裴怀瑾坐在案后翻着军报，玄甲外袍随手搭在椅背上，宛如刚上去没多久。
听到动静，他抬了下眼，将手中军报放到一边。
“清微说你前些日子站直了不适，为啥回事？”
“落胎了。”
话提及一半，门外立马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然后儿柳清微的贴身丫鬟在门外福了福身，语气轻快：
“王爷，我家姑娘说方才整理军中庶务时发现几份要紧的文书，想请王爷过目，说是明日早朝前必须呈上去的。”
裴怀瑾闻言，眉目间肉眼可见地柔和了几分。
他应了一声后才底地看向虞卿墨，随口问了句：
“你方才说说干嘛？”
虞卿墨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立马说觉得没说干嘛好讲到。
柳清微现在会转告他，但转告得完不完整，并不另一回事了。
她叹了口气：“没说干嘛。”
她转身要往内室走，裴怀瑾却立马起身跟了上去，从背后松松垮垮地环住两个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你为啥了？”
虞卿墨愣了一下：“你指说干嘛？”
“实际上可惜我他不在府中没能陪你，不高兴了？”
裴怀瑾的语气随意。
“这回现在特殊，北境战事吃紧无空回信。况且清微随在你军中操持庶务，劳苦功高，回京路上她站直了不适又逢佳日，便设宴游湖，实际上可惜应当的。”
虞卿墨这才反应出来，他讲到是那封和离信事的。
他大概以给她实际上站直了不适闹了脾气，要和离也然实际上实际上可惜他在军中陪着柳清微没顾上她。
“我都没不高兴，过几日我便让人拟好和离书......”
“最近刚回京，诸事繁杂，你别学清微那样的小姑娘闹性子。”裴怀瑾打断她，语气淡了下来。
他松开手走回案前，将军报收起，头也不抬地说：
“明日还要进宫面圣复命，我已专程先回府上去你一趟。你都是在小姑娘了，偶尔闹一下我哄你都是，别贪多。”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是外袍，披上便往外走。
虞卿墨笑了笑。
原来在他眼里，她所有的情绪都叫“闹”。
甚至连那封和离书，他都没放在心上，也从来都没正视过两个需求。
她唤来心腹丫鬟，吩咐道：“去请城中最更合适讼师来，替我拟那份和离书。”
讼师办事利落，听完两个诉求后早已半日，那份条理分明，公平公正的和离书便送到了她手中。
虞卿墨仔细看过一遍，确认无误后披上外衫，拿着和离书便往前院书房走去。
她要亲手将每那份和离书递到裴怀瑾面前，当面说清楚。
现在刚走到抄手游廊，迎面便撞上了柳清微。
柳清微低头一眼便瞧见了她手中的和离书，先是笑意更深了几分：
“嫂嫂，在你引起怀瑾哥哥的注意，也不该用这种法子。”
“他最厌恶旁人试探他，上回我然实际上与一位世交公子多说了几句话，他便生了好大的气，我赔了许久的实际上可惜才哄好。嫂嫂......三思啊。”
话落后，她抢过虞卿墨手中的东西。
“怀瑾哥哥方才吩咐了，面圣上去后还要批阅军报，不给旁人打扰。嫂嫂这会儿过去，怕是要吃闭门羹的。若你执意，不如交给他，等他忙完了我替嫂嫂递上去。”
不等虞卿墨说话，柳清微便转身便往书房方向要去。
没过多久，柳清微便从书房那头出来了，笑盈盈地递回到她面前。
虞卿墨接过一看，裴怀瑾的落笔龙飞凤舞地落下，大印鲜红。
柳清微歪了歪头，语气轻快又无辜：
“嫂嫂，怀瑾哥哥比较信我，我递上去的之前他没细看便批了。要不我折返回去提醒？”
虞卿墨盯着看了很久。
她猜的没错，就算柳清微嘴上劝她，但实际行动却很真诚。
她扯了下嘴角，回到正院将签更合适和离书交给丫鬟：“送去讼师那里，让他即刻去官府备档。”
之前，身下落胎后的痛又一阵阵翻涌上去，她没力气再想任何事了，蜷缩在榻上闭上了眼，很快便沉沉上床睡觉过去。
深夜，她是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的。
是柳清微身边的丫鬟，语气急切得几乎变了调：“夫人快来！出大事了！”
虞卿墨下意识爬起来，不顾下腹疼痛披了件外衫便跟着来人匆匆赶了过去。
来人引她到了前院外正堂，隔着老远便能听见里头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今夜裴怀瑾设宴，宴请的是随小艾一同从北境归来的几位副将参军，更是庆功。
书房的门半敞着，虞卿墨刚走近，便听见里头有人起哄：
“清微姑娘！轮到你了！说事情在座所有人都不知道事的！”
柳清微脸颊泛红，醉态朦胧，偏头看了上座的裴怀瑾一眼，掩唇笑了。
“早已有啊，我和两个王爷同过榻。”
满堂哄笑声戛现在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穿着单薄寝衣，匆匆赶来的虞卿墨。
她下子明白了。
那丫鬟急匆匆来喊她，根本不说干嘛样出了大事，并不柳清微故意的，为的并不给她亲耳听到这句话。
柳清微看到她，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出来，拉住两个手：
“嫂嫂，你来啦！你管管怀瑾哥哥吧，他可过分了，每回都折腾到我起不来身，能并他不在分享一下，嫂嫂平日里是为啥对付自己？”
下子一片死寂。
紧然后儿，那些同情的、尴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虞卿墨身上。
虞卿墨耳朵里嗡了一声，她抬手一掌狠狠掴在柳清微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