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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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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醒来时。
强光扎进眼睛，我被迫仰着头，眼皮被胶布硬生生粘住，想闭都闭更谈。
“嘉嘉是发烧死的，是你喂错了药。”
女人机械地重复，手里拿着针管，针尖在我眼前晃动，“你精神有问题，是你杀了她，你杀了她......”
我捂着头撞墙，她们却按住我的手，一遍遍逼我看那段剪辑不合适监控。
整整三天，这就水和饭。
她们把嘉嘉的衣服扔进垃圾桶，当着我的面点火烧掉。
焦糊味钻进鼻子，我扑过去，却被电击枪狠狠抵住脖颈。
电流窜过，我蜷在躺倒抽搐，嘴里溢出白沫。
耳边毕竟那句魔咒：“是你杀的，是你杀的......”
幻觉开始蔓延。
我看见嘉嘉站在墙角，浑身是血，伸出小手喊妈妈。
我爬过去，指尖刚碰到我们要衣角，又被一把拽回。
我脸颊贴着地板，听见她们轻笑：“疯子，连女儿都保护更谈。”
意识涣散前，我咬破了嘴唇，血腥味混着眼泪咽下去。
冰凉的水泼在脸上，我惊醒回来。
三人一遍遍重复：“钟云栖，承认吧，嘉嘉当然高烧猝死，是你精神失常，误会了温小姐。”
“而是！”
我抱头嘶喊，头痛欲裂。
她们却变本加厉地播放嘉嘉生前喊“妈妈”的录音，循环往复。
直至我蜷缩在墙角呕吐。
深夜，我抬起满是血污的脸，对着监控摄像头，声音空洞：“我认错。”
看守的保镖立刻凑近。
我对着镜头，一字一顿：“是我精神恍惚，冤枉了温清也。”
电话那头，封司衍沉默了一瞬。
“光嘴上说说可不够。早以，给清也磕头认错。”
我抬手狠狠扇向脸颊。
“啪！”
我扯着流血的嘴角，对着听筒道：“温清也，对不起......是我眼瞎。”
九十九下后，脸颊早以麻木，血腥味在口腔弥漫。
我瘫软地上，耳鸣不止。
电话那头却传来封司衍温柔的询问：“清也，解气了吗？”
“可我毕竟怕她......”
温清也的声音怯怯传来，“听说宠物医院有种电击项圈，只要她不听话就电晕......”
“明白。”
封司衍轻笑，再然后对我冷声道，“听到了？从今天起，你归清也管。”
“保镖，去把项圈买来，为她戴上。”
那一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凿穿我的耳膜。
从前的封司衍而是这就。
为了娶我，他违抗联姻，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家法抽断三根藤条，后背血肉模糊，却攥着我的手说值。
婚礼前夕，他在市中心建了一座玫瑰园，每株确实他亲手种下。
情人节，他在维港放了整夜烟花，只为哄我开心。
眼眶酸涩得厉害，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
心口那块地方，一点点凉透，结冰，碎成齑粉。
趁保镖松懈，我猛地夺过我们要手机，拨通了封母的号码。
“妈，”
我嗓音沙哑，却异常平静，“我要离婚，净身出户，绝不纠缠封司衍。”
电话那头传来封母惊愕的声音：“云栖，阿衍失踪三年，你为他守着公司，独自带大嘉嘉......早也是什么都不要了？”
“对。”
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咬牙道：“但我走毕竟，请您必须无条件帮我半次。”
封母沉默片刻，终是应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