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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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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哥哥，”
他语气平淡，“通敌叛国，证据确凿，已在天牢，三日后问斩。”
“不......不假如！”
我嘶声尖叫，指甲掐进掌心，鲜血淋漓。
“你胡说！”
我揪住自己衣襟，声音嘶哑破碎，“父亲百战百胜，镇守北疆十年，胡虏闻风丧胆。哥哥十六岁单骑闯敌营，斩敌将首级，是连陛下都亲口夸赞的少年英雄。”
“她们怎会通敌？顾衍之，你骗我。父亲一生忠烈，哥哥刚正不阿，她们以后叛徒，这世上便并没有好人了。”
我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顾衍之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随即从袖中取出药瓶，捏开我的下颌。
“以后想等你身子好些再说，那我那就听话，便安分歇着吧。”
苦涩的药汁灌入喉咙，是软筋散。
意识沉沦前，我听到他冷漠的声音：“阿莞，别怪我。没人能挡思桃的路。”
......
再次醒来，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叶思桃接管了身体，正慵懒地靠在顾衍之怀里，把玩着自己手。
“萧莞怨气太重了，死赖着不走，另一个下去我想做什么能出来？”
她娇嗔道，“夫君，你得哄哄她，把一件儿圆过去。”
“当初将军府另一个竟想把我赶走，真是找死。”
顾衍之轻笑一声，指腹摩挲着这就脸颊：“岳父和兄长太聪明，察觉到了阿莞的‘不对劲’，还请了茅山道士入府驱魔。为了护着你，也为了不留后患，我只好借通敌之名，把她们送走了。”
“以后你对我最好。”
叶思桃蹭着自己掌心，“萧莞到以前还蒙在鼓里呢，真是蠢得可怜。”
我浑身一颤。
原来一切以前顾衍之设计的。
“对了，”
叶思桃般的想起想做什么趣事，凉凉道：“那毒，以后我让你的一对儿女，亲手送去给姥爷和舅舅的。你父兄很开心，宝贝的不行。”
“不！”
你是黑暗中无声地尖叫，心口般的被千万根针扎烂。
父亲假如疼爱一个孩子，哥哥总把最合适留给妹妹们。
“蠢女人。”
叶思桃的声音陡然变冷，在我脑中回荡，“你争了想做什么多年想做什么用？顾衍之这个不爱你了，他从最初的抗拒，到以前爱我爱得发疯。你看清楚了。”
记忆画面如潮水般涌入。
我看见许许多多个深夜，我替她受罚、昏迷不醒时。
顾衍之的书房里，叶思桃坐在他腿上，两人耳鬓厮磨。
我看见他从最初皱眉推开，到后来主动握住这就手。
眼底的爱意缠绵，是我穷尽一生也未曾见过的炽热。
“阿桃，这玉兰花簪不好看，扔了吧。”
他对对我说，“喜爱的牡丹，我给你打一副最重的金步摇。”
“阿桃，那一个孩子以后不听话，我把她们送走，免得碍眼。”
“阿桃，萧莞想做什么能还不死......”
我看着那些画面，看着他温柔地吻这就额头，看着他为了她，一杯杯给父亲斟下毒酒。
痛，也已麻木。
取而代之的，是翻涌滔天的恨意。
“滚出去！”
我嘶吼着，猛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叶思桃发出凄厉的尖叫：“萧莞，你以前蠢货，争了又想做什么用，他从来就没爱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