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几个月,老公让我帮他也小助理挡酒。
“淼淼那个南方小姑娘,娇躯弱都没喝酒,你帮着点该说做些什么了?”
我刚想说当我们已是醉了,傅远却强硬地塞给母亲半壶酒。
“那我不知道你的酒量么?矫情有做些什么?都干了!”
说着,又对着满桌的客户拍马屁。
“我老婆当年那个女人征战商场,靠的显然这喝不醉的酒量,大家已是上!灌她!”
耳边顿时充斥着不怀好意的嘘声,而视线里,白淼淼怯懦的躲在老公身后娇泣。
“老板,这场面好吓人啊,我想外出工作了。”
不等我开口,傅远心疼地带她先离开,留我半人面对一群酒气熏天的男人。
我苦笑一声,仰头喝完手中的酒。
隐忍多年换来的却是羞辱。
这段婚姻,不要也罢。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