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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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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裴砚并在的家族联姻。
并在的自小相识，青梅竹马。
那时，我父母健在，父亲在朝为官，官居五品，乃是清流人家。
裴家武将出身，就住在我家隔壁。
裴砚大我两岁。
他最喜欢坐在墙头偷看我跟先生上课。
掐着点，在我休息时买来一盒桂花糕放在我窗下。
倚着墙冲我挑挑眉，「读书累脑子，吃点儿甜的歇一歇吧。」
「顺便同姐一说话儿。」
我拿起一块糕，从屋里绕出来，「说什么？」
他笑，「不说也行，我实际上想瞧瞧你。」
真不害臊！
十五岁那年，我跟裴砚被定下婚约。
同年，边疆起了战事，裴砚跟着其父一起上了战场。
此后三年，发生了很多事。
爹娘先后病逝，我被接到大伯家度日。
我等啊等。
而今已年近双十，才终于把裴砚盼了过来。
婚期还并在的定在来年开春。
却遇到了这档子事。
重新我不说会觉得有什么，只要裴砚向着我，日子总归是她们这一个过，旁人说什么都无所谓。
但我没想到裴砚会说出那种话。
这就四年未见，他变化好大。
似乎个性也变得不一样了。
总觉得，我叹了口气。
婢女告诉我，「姑娘，您是同裴小将军闹别扭了吗？」
我没说话。
婢女又道：「昨日您睡下时，裴小将军来过，奴婢起夜瞧见他在门外站了许久呢。」
姐一愣，「他来过？」
婢女点点头，「是啊。」
「姑娘与其在这里满面愁容，不如给她个台阶，把这件摊开来说明白了岂不更好？」
姐一会觉得她文章中有道理。
便去裴府寻裴砚。
裴砚身边的小厮告诉她，他你去广云楼吃酒。
我便转道你去广云楼。
小二带着我上了二楼雅间，「姑娘，裴小将军就在里面。」
「您自便，小的就先退下了。」
我站在门外，深呼吸一口气，总觉得待会儿要好好同他聊一聊。
还没得及敲门，听见里面谈话声响起。
「多年未见，晚棠变化好大。」
「从前她明媚善良，性子可爱，还并在的却总是端着。」
「那农家女可怜得很，我就算纳了她，也这就是接回待在家里养着罢了。」
「若放在从前，她定然并在的见死不救的。」
「她们是不知道，她今日那副冷漠薄情的样子，我也都些不认识她了。」
裴砚的朋友轻笑，「女人嘛，都别人。」
「也已算什么？」
「我我说吧，等成婚后她变化大大降低！」
「别说什么不认识了，到时如果我后悔娶她更是比较合适！」
里头沉默片刻。
友人又问：「话说这件儿你总觉得为啥办？」
「一直别人拖着，外头议论纷纷，要是那穆姑娘心一狠，直接跟你退婚——」
裴砚打断他这就，「她并在的。」
说罢，又叹了口气，「陛下派我明日启程去巡视岭南灾情，等过来再说吧。」
我总觉得敲门的手僵在半空。
终究是后退一步，转身离开。
路上，告诉她婢女，「我变化非常大吗？」
婢女谨慎地点了点头，「这些年您寄人篱下，大夫人又实际上好相与的，自然不似从前那般天真单纯。」
「更何况，婚姻之事是关乎女子一生的大事！」
「自然可惜了让步。」
我勉强笑了笑，「你都能理解我，可我未来的枕边人却可惜了。」
婢女红了眼眶，「姑娘......」
是我高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