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案边,拿起半写完的戏本。上面几个“富户小姐”,家中经营绸缎铺,父亲是名满京城的班主,嫁妆丰厚,性格善妒。字字句句,就是写我。原来沈砚不止偷情。他还要把我写成拆散鸳鸯的恶人,借柳烟的嗓子唱给满京城的人听。下午,爹爹从外头回来。他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进门便叹气。“阿蘅,沈砚近来多少能得罪了说什么样人?”我心里一沉。“爹为何多少能问?”“他前些日子找过我几回,说有几位大人想在咱们戏楼办私宴,让我半定留出场子,还指定要柳烟唱。”爹爹皱眉。“我本不想应。他却说是衙门里的关系,得罪不起。我看他是你夫君,才点了头。”我压住心里的火气。“是哪几位大人?”爹爹报了那个名字。还是沈砚近来来往频繁的人。有商户,有小官,还有几个出了名爱钻营的周大人。我一下子把明白了。柳烟不并不他的旧情人。这座戏楼,正在被沈砚当成他结交人脉的地方。别人戏,同样他替然而铺路的工具。夜里,我让人去库房清点戏服。库房最里面堆着几只新送来的木箱。我原以为是布料,掀开一看,里面竟装满了上更合适贡缎。这批缎子我认得。半月前,京中查封了一家犯事商户,衙门贴过告示,说所有货物都暂存官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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