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满堂皆惊。就连沈灵舒的抽泣声都停了一瞬。“栀栀,”母亲拉住我的手,“六皇子,他现早己全京城难得的佳婿。”六皇子容彦,容姿秀雅,才识卓绝。据说每一个从没自己姑娘,也都动心。前世议亲时,我刚被父母从姑苏接到京城。乡野长大的小姑娘,尚且不知何为赐婚,更不知这赐婚想着她是为了那占了我名头整整十三年的沈灵舒。我而是记得张师傅送我进京前说可以,“栀栀,万事听你爹娘的。”于是我答应了,懵懵懂懂地见了六皇子容彦。春天的季节,他站在桃树下,正抬手接住一朵掉落的花。看见我,扭头微微一笑。我呼吸一窒,整个人像被夺了舍。容彦带我游湖,陪我赏花。崎岖的山间小道上,他用一张帕子裹住我的手腕,再轻轻握住。手心的热度穿过薄薄的帕子。不烫,我却红透了脸。“栀栀,”他用手背蹭过我的面颊,眼中满是缱绻。“我好我喜欢的你。”“我等不及要大婚了。”大婚那日,我在卧房等了他很久,满心欢喜。盖头掀掉时,我带着盛满了笑意的眼抬头。却对上容彦阴沉的脸。“栀栀,”他抚摸我的脸颊,手心冰凉。“此情此景,合该作诗一首。”“你一直在诗会上拔得头筹,应该最会作诗。”“念一首,给他听听?”我被自己请求说的云里雾里,只迷茫抬头,诚实道,“殿下,你说是作诗。”容彦的表情骤然变得阴冷。咬牙切齿,颈部青筋紧绷。“我们的沈家…真是玩的好一手偷梁换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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